赵盏:“只收现银,能节省粮米存储运输的人力物力。这不是一笔钱。徭役先按照从前的标准,但保证尽量不在农忙时节征徭役。如果没有疑问,举手表决吧。”赵雄:“新税收方式纵然很好,但税收是国家基础。仍要先行试验,之后推广全国。”赵盏:“也好。先在浙江,福建两路试行如何?”赵雄:“臣赞同。”赵盏:“重新丈量土地不算是新税制,直接全国丈量,不采取试行方式。”赵雄问:“户部人手可足够?”赵汝愚:“足够。各路有许多户部人员,能够应对。”赵盏:“不排除当地官吏和地主有勾结。丈量土地不能用当地官吏。我的意见,将全国省份打乱,随机调换官吏进行丈量。比如广东的户部官吏去四川丈量耕地,浙江的官吏去福建丈量耕地。并且由户部直接派人全程跟随监督。”赵雄:“此举甚好。”赵盏对王淮:“王相主持投票吧。”各位宰执均无异议,全票通过。赵盏问:“朝廷禁止女子裹脚,施行的怎样了?”王淮:“禁令下达了,各地会遵守。”他顿了顿。“不排除有些地方不遵守。”赵盏问:“有些地方是指哪里?”王淮:“许多贵族文人,喜欢脚女子。一时间恐怕不会彻底消失。”赵盏:“裹脚害了女子一辈子,不能拖延。谁敢违抗,严惩不贷。一旦发现谁家的女子裹脚,父母进监狱,三年起步。有文人贵族,官吏宣扬裹脚,官吏就地免职。不管多大的官,直接贬为平民。学子五年内不许参加科举考试,科举录取不得进入一甲和二甲。贵族富商罚款为总资产的十中之一。以前裹脚的就裹了,改变不了,反正不许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他续道:“昭告下,皇帝和太子不喜欢脚女人。以后宫里招收宫女,官吏宗室府邸招收丫鬟,脚的一律不收。朝廷命官,大宋宗室都不许新娶脚女子为妻妾。有违抗的,免职罚俸。”赵雄:“上行下效,太子的表率做得恰当。”赵汝愚:“臣立刻安排。”
当晚,皇宫郑赵盏捧着茶杯,与赵雁聊了些闲话,还是找机会问:“父皇,你以前做景王时,圈了多少耕地?”赵雁:“很多,具体我记不住了。江苏,安徽,浙江都有我的地。”赵盏问:“赵默继承景王爵位后,你给了他多少地?”赵雁:“没给多少,他能有多少耕地?”看着赵盏:“整个下都给你了,你何必跟他争那点地?”赵盏:“我不是要跟赵默争,跟他争这个干什么。”“那你问这什么意思?”赵盏:“我代理朝政不容易,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得帮帮我。”赵雁:“遇见了什么难处?那些宰执欺负你年少?”赵盏:“不,各位宰执都很好,上下一心,为国为民,配合的不错,”赵雁:“既然君臣和睦,有什么事让你为难?”赵盏叹了口气。“不了,跟你了你必定要生气。”赵雁:“提起来又不,你故意急我是不是?快点,我不生气就是了。”赵盏:“你的脾气我是知道些。不生气,热血一顶,什么都不顾了。不准还会将我揍一顿。”赵雁:“那次打你,是因为你不讲父子之礼,甚至跟我叫嚣动手。想想当时你脑子出了毛病,难分是非,打完了我也后悔。如今你是大宋太子,有了出息,能够独当一面,我怎会随便打你?”赵盏:“可是你的,不能生气。”赵雁:“我的。你快点讲。”赵盏:“我了。”赵雁:“讲。”赵盏:“大宋国库缺银子,有很大的亏空,我想尽了办法,仍是堵不上窟窿。”赵雁:“国库不缺银子反而奇怪。从前我做景王,每年的军费都要拖延,反复催促,仍要分几次付清。为这个,我自己搭了不少银子进去。”他略微沉默。“一会儿让你母后看看手头有多少银子,你都带走。”赵盏问:“将自己的钱给国库不心疼吗?”赵雁:“你将太子府里的瓷瓶拿去卖了,为这事你母后哭了几次。知道你遇到许多困难,但凡有别的办法,断不会贩卖家当。没事,要是还不够,宫里的瓷器字画你挑一些去。今后每月我和你母后省下一半银子给你。”赵盏喉咙一紧,喝了口茶。“我不能拿你们的钱。”赵雁:“我们的钱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