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雄问:“各项商品的定价,该如何定?”赵盏问:“卖到吕宋扶桑那边的利润有多少?”赵汝愚:“各项商品利润不同。比如茶叶瓷器纸张在扶桑很受欢迎,扶桑主要以白银付款,距离最近,利润较高,大约能有五倍。丝绸在吕宋受欢迎,但路途远,成本反而没那么高,也有三倍。至于高丽,什么都要,但经常要以人参交换。人参在大宋倒是能卖的上价,但价格不稳,忽高忽低。利润难以计算。”赵盏:“以后做生意只以黄金白银付款,不可以物易物。”赵汝愚:“这恐怕不校”赵盏:“一手钱一手货,很合理。没有钱买什么东西?”赵汝愚:“如果只能以金银付款,扶桑有石见银山,吕宋是主要贸易港,都还能勉强支付。高丽则无法完全承担。本来我们卖出一船货品,一半金银付款,一半以物易物。换回来的东西还能换钱,算是互利共赢。要是不允许以物易物,那就只能卖出去半船货品。海外贸易利润极高,少卖了货品,对我们没有好处。何况人参在大宋需求很高,不愁销路。”赵盏:“那就先不变,仍允许以物易物。可这种模式不会长久。等开辟了更远的航路,他们想买都买不着。”赵盏问:“和竺的贸易,利润有几倍?”赵汝愚:“因路途遥远,近些年大宋和竺的贸易不太多。可以肯定的是,比周边国家的利润都要高。臣推算,十倍不止。”赵盏略微想想。“卖的越远,利润越高,这是必然的。我打算将这次贸易货品的价格定在五十倍。赔了我自己赔五十万两银子,赚了大宋国库则能增加一年的财政收入。”议事厅鸦雀无声。五十倍的利润,这谁敢想?赵雄最先反应过来。“太子且慢。以大宋的财力,一年的收入不过两千多万两银子。那么多银子,竺,波斯能负担得起吗?”赵盏拍拍脑袋。“是我想的不周全了。下哪有那么多金银?中东的人虽会做生意,未必拿得出上千万两银子来买丝绸瓷器。”他微微皱眉。“可总不能赚得太少吧。船队辛辛苦苦一年多,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赚回几百万两银子,那不如不去了。”赵雄:“波斯竺必定有大宋没有的东西。金银支付不起,则以物易物。带回来稀有货品在大宋买卖。多的可以在扶桑和吕宋岛贸易,也是一大笔钱。”赵盏:“要大宋没有的,就是那边的香料。可是不划算啊。用我们的上好的丝绸瓷器,换一堆花椒大料,怎么看都是亏。更何况这不是长久之计。弄回香料种子,我们自己就种了,要多少有多少,谁还去换?”他敲敲桌子。“这是好事啊。香料这东西到了欧洲和黄金等价。一斤香料,一斤黄金。等我们自己种出香料,就卖到欧洲去。抢夺波斯和竺的香料市场,让金银源源不断的流进大宋。”
对赵汝愚:“副相你记下来,这次船队到了竺,波斯,可以以物易物换部分香料。但必须要有香料种子。这次的船队出航过程中,可以在竺补给,不可在竺买卖。先到波斯大食做生意,余下的货品在返程时沿途出售。利润暂定在三十倍,他们的香料本身就贵。但还是以金银为主,香料尽量少换。咱们要自己种了。”赵雄:“臣以为利润定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