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搂着他的脖子,热烈的呼吸打在赵盏的耳朵上。赵盏:“锦,先等等。”锦问:“为什么要等?”赵盏:“我口干,想喝口茶。”锦问:“立刻就要喝吗?一会儿再喝好不好?口干我有办法。”她亲着赵盏的嘴,两人缠在了一起。此处省略许多字。外面的雨也停了。锦背身躺着,沉沉欲睡。赵盏仍是抚摸着她后背的伤疤。锦猛的坐起。“我差点睡着了,王爷要喝茶,我去倒茶。”赵盏拉住她的手。“我不渴了,你躺下睡吧。”锦:“正好我也想喝。”她下床倒了一杯凉茶,递给赵盏。赵盏:“你先喝。”锦喝了一口,赵盏接过将余下的茶都喝了。锦将茶杯送回桌上,打开窗户。泥土的芬芳从窗口涌进屋里,还带来一片清凉。赵盏:“锦,我给你五千两银子花。”锦奇怪的走回床边坐下。“我不缺钱,王爷为什么忽然要给我钱?”赵盏:“钱还怕多吗?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够我再给你。”锦:“没什么想买,府里什么都不缺。我不用钱,府里每隔半个月还是会给送来一千两银子。我全都存起来了,就放在床尾的木箱子里。”赵盏:“你存钱做什么?现在又不缺钱。”锦:“我替王爷存着。什么时候需要了,我还能拿出些钱给你。”赵盏拉着她的手,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躺下。“你这丫头,什么都替我想,不替自己想想。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哪个女子不喜欢?”他想了想。“我让人给金陵城的岳父岳母送去了两万两银子。”锦大惊,赵盏不让她起来。锦:“王爷,你别吓我。”赵盏其实还没让人送钱去。这般只是让锦无法拒绝。“你没觉得太子府里少了许多瓶瓶罐罐吗?”锦摇摇头。“没发觉,我不关心那些瓶儿。王爷,你快些让人把银子追回来吧。寻常人家每月有二三两银子就吃得好穿得好了,两万两银子,我爹娘不乱花,也让我那弟弟乱花了。”赵盏:“临安城距离金陵城才多远,现在肯定已经送到,追不回来了。别胡彻不在家,就算他在家,你的弟弟,我的舅子,我给他钱花也是理所应当。你和我这么见外,我可不高兴了。”
锦:“王爷总是惯着他,他到了军中,希望能争气。看看那些流血拼杀的兵士,军饷拿的有多不容易。”赵盏:“头几马帅来信提起,胡彻表现不错。最开始进军营哭闹,非要回家,过几就老实了。现在跟在马帅身边,像变了个人似的。”锦面带笑意。“那就好了,他要是能争气,了却我一件心事。”“马帅要来京城了,我让他带着胡彻。你们姐弟见个面,多鼓励鼓励他。”锦:“他要是争气,我高兴,当然要鼓励他。”她抬头看着赵盏。“王爷,我求你一件事。”赵盏:“你开口,赴汤蹈火都要办成。”锦:“王爷,你又开玩笑了。你真能答应吗?”“来听听,能办我一定替你办。”锦犹豫了下。“以后你别给我家里钱了。”赵盏:“那不行,钱一定要给。”锦:“王爷一定要给,就把钱给我,我替你给家里送。”赵盏笑:“一万两银子,你得扣下五千两。”锦:“我会扣下九千五百两。”赵盏苦笑。“我对你家里人好,你不高兴吗?”锦:“我当然高兴,只是不想他们过得太奢侈,也不想王爷破费。有吃有喝,有大房子住,还有了下人丫鬟侍候,相比从前已是上地下。该知足了。”“知足常乐,也没错。我不多了,全听你的。”
赵盏又轻轻抚摸锦胸口的伤疤。“疼不疼了?”锦:“早就不疼了。”“下雨阴,不觉得不舒服吗?”锦:“没有,一点儿感觉都没樱王爷不问,我都忘记了。”赵盏:“李太医不愧是神医。这箭头当初淬了毒,他都能根治。我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