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的手顿了顿,又继续拍着。“你认为我该狠下心吗?”完颜玉:“我时的梦想你知道是什么吗?”赵盏摇摇头。完颜玉:“我希望长大后能嫁给一位纵横沙场的将军。率领千军万马,铁蹄踏遍整个下。一将功成万骨枯。将军必定毫无仁慈之心,杀人如麻。可我就是想嫁给那样的男人。我认为那才是真正的男人。”赵盏:“嫁给我是委屈了你。”完颜玉轻轻打了他一下:“我还没完呢。”赵盏笑:“你一定要:遇见你之前,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完颜玉道:“你倒是会猜。那你猜猜,后面我要什么。”赵盏:“后面我猜不到了。”完颜玉抿嘴微笑。“后来有一,我忽然发现,我原来是会笑的。我才真正明白,下无敌的将军也好,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也好。能让我笑的男人,才是我命中注定的丈夫。”赵盏:“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一定是指我了。”完颜玉笑道:“与下无敌的将军相比,你当然手无缚鸡之力了。”赵盏:“下无敌的将军在我面前,未必敢抬头。我随便一句话,也能让下无敌的将军身败名裂。相比下无敌的武功,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不是更强大百倍千倍,更让人热血澎湃吗?我才不会把自己和将军放在一起比较。”完颜玉:“好啦,以后我再不你手无缚鸡之力了。”赵盏:“再这么,看我怎么罚你?”完颜玉:“你敢罚我吗?”赵盏笑道:“不敢。”月光洒在完颜玉的脸上,嫣然动人。“我还没完,就让你给打断了。”“那你继续。”
完颜玉问:“你用了什么办法让我笑的?”赵盏:“你问我,我不太明白。我根本没用什么办法。”完颜玉:“你当然没故意用什么办法。不经意间,不知不觉,就能让我笑了。”赵盏:“不知不觉,我肯定是不知道了。”完颜玉:“可是我要想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赵盏:“我猜肯定不是身份地位,不是才华长相。别我不具备,就算具备你也不会在乎。”完颜玉:“你猜的没错。那是为什么呢?”赵盏:“你一定想出来了。”完颜玉:“你走后,不管让人烧多少炭火,在阳光下晒多长时间,仍是觉得很冷。我才发现,我这么多年冷冰冰,不对人笑,全是因为心里太冷。而你让我感受到温暖,我才能笑得出来。”赵盏:“暖男嘛,这种男人很受欢迎。我却没想到我是这样的男人。”完颜玉:“所以我知道,你自己反而不知道。”她接着:“杀人如麻的将军,冷酷无情,只会让人更冷。心地善良,仁慈的男人,才会给人温暖。”
赵盏道:“了这么多,你是希望我仁慈些。”他沉默少许。“放在以前,我得提醒你一句。花言巧语,会哄女人高心男人太多了。按照你的标准,很容易吃大亏,错付了感情。”完颜玉:“我看你就是花言巧语,会哄人高心男人。我是不是错付了感情?”赵盏:“现在你嫁给了我,怀了我的孩子,不管对错都没有回头路。你安安心心的留在我身边吧。”完颜玉:“你要是想骗我,当时就不会有那许多事。你要是坏人,权倾下的坏人,也不会只有四个女人。”赵盏:“瑶瑶和素素都担心我后宫佳丽三千,早晚冷落了她们。我可不敢保证什么。”他起身,将帷幔合上,轻轻吹吹烧着的驱蚊艾草。“你的意思是想我救下前太子一家吗?”完颜玉:“只你我二人,你问我,我才跟你讲心里话。可今晚的话,你不许传出去。”赵盏问:“你怕父皇怪罪?”完颜玉:“不只是父皇,还有母后。”赵盏仔细想想。“我听到这个消息,脑袋都大了。没注意母后的态度。”完颜玉:“没注意才对了。母后什么都没。母后平时吃斋念佛,一心向善,为什么不开口劝阻呢?”
赵盏:“母后与父皇是一个心思了。她也希望斩草除根。你和我,却希望能网开一面,不要斩尽杀绝。我实在拿不定主意。何况,这件事父皇不允许我管,我想管,未必管得了。”完颜玉:“历朝历代政权更迭,哪有一次不死许多人?我想让你仁慈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仁慈些。如果想拼一拼,看看值得不值得。”赵盏:“撕破脸皮,大闹一场,八成能让父皇让步。可要问值不值得,当然是不值得。”“既然你认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