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从房里出来。“你这丫头,等你长大些,就全明白了,现在还不懂。你才要好好睡觉,别胡乱听。”瑶瑶抱住赵盏的手臂:“我倒是想好好的睡觉。”赵盏:“以后我们点声。”瑶瑶:“只是我没长大,姐夫十八岁。到了明年二月,我就十八岁了。看以后你们还怎么我。”赵盏略微想想。“我记着咱们第一次见面,你生日是七月初七。到底是哪一?”瑶瑶腼腆的笑。“姐夫还记得呢。”赵盏:“当然记得了。上次你与我二月生日,我还没注意到。”瑶瑶:“我跟姐夫七月初七,是想让姐夫更容易记住。牛郎织女相会,姐夫要是能来与我相会,我就将生日换成那一。现在当然不用换了。”赵盏要捏瑶瑶的鼻子,瑶瑶急忙躲在了素素身后。“姐夫,你来抓我呀。”素素:“好了,相公忙了一,你别闹了。”对赵盏:“相公,我准备了洗澡水。你先进来洗个澡吧。”赵盏:“也好,这气实在太烦热。”走到素素身边,忽然抱住了瑶瑶。“怎样,抓到你了。”瑶瑶笑着挣脱开,又跑到了锦身后。赵盏:“让人准备洗澡水,你们也洗洗。”锦:“我房间里准备了,我带瑶瑶去洗。”赵盏与素素关上门,又是一番云雨。
深夜,素素面对赵盏侧身躺着,一双眼睛眨啊眨。赵盏:“今晚就歇了吧,明早我早点叫你。”素素:“相公闭着眼睛,却根本没有睡觉。相公不睡,我不睡,为什么要等到明早呢?”赵盏:“其实我很困了。你一直盯着我看,我睡不安稳。”素素:“相公要是困了,哪有安稳不安稳,也不会发觉我盯着你看。相公,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咱们别耽搁了。”着往前凑了凑。赵盏问:“明早是不是我能睡个懒觉?”素素:“今晚是今晚,明早是明早。相公,你不要想着偷懒。”赵盏苦笑:“素素,你原来不这样。”素素:“我一直都是我,哪里不一样了?”赵盏:“以前你从不缠着我。更不会跟锦,让锦把自己的时间让出来给你。”素素:“相公不会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赵盏:“我知道。咱们顺其自然就好了。你我还年轻,不急在一时。”素素的手指在赵盏胸前皮肤划动。“相公,你太偏心。为什么完颜玉才来不久却怀孕了。为什么我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我嫁给你这么长时间了,我怎么能不着急。”赵盏:“是,我可以理解。但这种事很奇怪,越着急,可能越不能如愿。要是放松心情,别太强求,效果或许更好。”素素的大腿压在赵盏身上。赵盏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先等一会儿。”素素贴着他耳边:“相公,我求求你了,你辛苦了。”赵盏:“我年轻力壮不辛苦。咱们商量一下, 按照我的,顺其自然行不校”素素:“不校”
次日上午,中书省议事厅。中书省主书刚要进门,见赵盏正伏在桌上睡觉,只得站在门口等待。一连积压了几封折子。随身护卫主官殿前司都虞侯洪昶不敢擅自做主,让主书去找丞相王淮。王淮在外公事,中午才回来,赵盏也才醒了。他喝了一大杯茶,问王淮:“王相,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下班了?”王淮:“午时过了。最近没有十分重要的议案,如果太子疲累,休息几不妨事。”赵盏打了个哈气:“没事,王相不必担心。”从王淮手里取过一道折子,王淮将余下的几个放在桌上。赵盏扫了几眼折子:“王相,下午议事厅议事。要求兵部尚书岳霖,殿帅赵阗,工部尚书谢谔参加。”
午后。赵盏:“临时议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