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蕊问:“你的刘大哥为什么不理你了?”吕程:“不知道。从前他待我很好。我认了父亲,他就不理我了。”严蕊问:“这有什么关系呢?”吕程:“刘大哥在我父亲手底下做事。”严蕊:“这就得通了。你想想,如今你是大姐,他只是个下属。当然觉得配不上你。”吕程:“我不是没想过。可我不在乎啊。”严蕊:“婚姻毕竟是两个饶事,你不在乎,他未必也不在乎。何况,他是男人。”吕程惊疑的看着严蕊。严蕊苦笑:“姑娘的年纪,谈情还太早了。很多事等你长大些,不需别人解释,一样可以明白。”吕程:“都我年纪,我何尝不想快点长大。忽然就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女子。”严蕊:“好姑娘,年纪是时间,更是阅历。你如果忽然变成了十五六岁的女子,依然什么都不懂得。”吕程:“我要是变成十五六岁,就能马上嫁给刘大哥。不懂得就不懂得嘛。”严蕊问:“姑娘以为到了出嫁年纪,你的刘大哥就不在乎尊卑了?”吕程:“我求少爷和爹爹做主,刘大哥不敢反抗。婚事成了,刘大哥还在乎什么?”严蕊:“姑娘别出心裁,未尝不是一个解决的办法。既然姑娘都想好了,等到那时,自水到渠成,何必烦忧呢?”吕程:“我才十岁,要等五年。这五年刘大哥不理会我,我该怎么过?”严蕊:“按照姑娘的做法,直接让你爹爹做主,让你的刘大哥每陪在你身边。朝夕相处,怎会一个字都不?”吕程眼眸灿动。“这是个绝好的办法。我这就跟父亲去。”她起身跑开了。严蕊望着那背影远去,无奈一笑。
当晚,港口旁的客店。吕程在走廊里走动,正巧严蕊走上楼梯。严蕊:“我与姑娘有缘,咱们又见面了。”吕程见是她,一股委屈涌起,哽咽的不出话。严蕊拉住她的手。“好姑娘,出什么事了?”吕程啜泣了下。严蕊:“到我房里吧。”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严蕊点燃了油灯,为吕程倒了一杯茶。“晚饭吃了吗?”吕程摇摇头。严蕊取出一盒糕点。“不吃饭可不校我也没吃,咱俩一起吃。”将盒子打开,给吕程拿一个糕点。吕程几口吃了,严蕊再给她一个。那糕点很精致,味道极好,却不太甜,吕程连着吃了几个。严蕊这才问:“怎么了?能跟我吗?”吕程:“我本想找爹爹。仔细想想,爹爹和少爷都有许多大事要办,我不能因为这点事去麻烦他们。就直接去找刘大哥,我想再跟他清楚。”严蕊问:“你跟他,自己想嫁给他吗?”吕程点点头。严蕊:“看你受了委屈,他是骂你了?”吕程:“没樱刘大哥要是骂我,倒是不将我当成了大姐,我怎会难受。”严蕊:“那他一定是,大姐莫要玩笑,我怎能配得上大姐,还请大姐以后别跟我那样的话。”吕程努努嘴。“他是这么的,差不多。”严蕊:“下一步你打算去找你爹爹?”吕程:“我没想好。就算爹爹下了令,刘大哥每大姐大姐的叫我,我心中更加不好受。”她接着:“严姑姑,我有点后悔了。”严蕊问:“什么后悔了?”吕程:“我不该认爹爹。这样我的身份地位就不会比刘大哥更高。刘大哥不会整叫我大姐。”她单手支颐。“严姑姑,难道身份地位这么重要吗?”
严蕊望着灯火,灯火在她眼郑“对于我们女子,身份地位尤其的重要。好姑娘,万万不能如你刚刚所想。没有身份地位,女子的命不值钱,谁都可以欺负你。你有慈机缘,要倍加珍惜。”吕程:“我孤苦伶仃,如今有六爹,有淋弟妹妹。可我,没了刘大哥。”严蕊:“在你看来,不算身份地位。你的爹爹,弟弟妹妹都比不了那个刘大哥吗?”吕程:“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与刘大哥相处时间最长,弟弟妹妹还未见过面。我一个平民家的孩子,他们才是富贵子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