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妃，你怎么能和她作对？”瑶瑶：“锦姐姐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

    素素拉着她坐在床上。压低了声音。“锦不喜欢她，和你有什么关系？”瑶瑶：“咱们三个最要好，我当然和锦姐姐站在一起。”素素：“你这丫头，太不知高地厚。完颜玉是金国公主，大宋太子妃。锦救过太子的命，又是皇后的人，她有资格和完颜玉作对。不管最终结果，都不会有谁敢将锦怎样。我们两个只是商贾家的女儿，有什么资格去掺和这事？”瑶瑶：“我们都是好姐妹，怎么没有资格？”素素：“你要急死我吗？”瑶瑶：“姐姐，你能看着锦姐姐被欺负不管吗？”素素问：“有谁欺负了锦？”瑶瑶：“你知道的，要不是完颜玉，太子妃就是锦姐姐。现在锦姐姐丢了太子妃的位置，你有没有人欺负她？”素素：“这不一样。要是皇上皇后认可，锦早就成为太子妃了。就算没有完颜玉，锦也做不了太子妃。锦肯定心中清楚，她也知道缘由。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和完颜玉过不去。”瑶瑶：“什么缘由我不清楚。我不能像姐姐那样，对完颜玉唯唯诺诺的。我们不是奴婢，不比她低下。”素素：“我们不是奴婢，而她是太子妃。我们就是比她低下，那能怎么办呢？”瑶瑶：“她是太子妃，我才不认呢。”“无论你认不认，她都是太子妃。太子认，皇上皇后认，下都认。”瑶瑶：“反正我不认，在这院子里，我就是不认。”素素：“你再胡袄，我就将你送回家里去。”瑶瑶：“还要看姐夫让不让我回去。”“我明就跟太子，看看他答应不答应。”瑶瑶怒道：“你要是敢这么做，我就不认你做姐姐！”“不认就不认！你连太子妃都不认，还认我这个姐姐干什么？”素素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滴滴的掉落。

    瑶瑶的心软了，也知道错了话。她摇着素素的胳膊。“姐姐，我知道你有你的心思，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了什么，你别生气。我怎么会不认你做姐姐呢？你我永远都是姐妹。”素素挣开她的手，背身倒在床上。瑶瑶将湿聊杯子叠好放在床尾，钻进了素素的被窝里。她从后面抱住素素。“姐姐，时候我俩就睡在一起，你还记得么？”素素不开口。瑶瑶：“我可怀念时候的日子了。那么多的兄弟姐妹，无忧无虑。长大了些，父亲就逼我们学习琴棋书画。我喜欢玩，总是学不好。父亲骂我将来嫁不到好人家。现在我不是嫁到了全下最好的人家吗？”素素仍是不理他。“姐姐，我本来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的，我死都不想走。你让我走，我一着急，了不该的话。你要是还生我的气，你就打我几下。”她在素素后背擦擦眼泪。素素这才：“瑶瑶，我们家很有钱。父亲娶了那么多的妻子，并不是都有好下场吧。在我家这样的门户里，随随便便疯一个，死一个，全没人在意。我们家能和皇家相比吗？相公现在是太子，将来一定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你我没有后台，无权无势，在深宫内苑，稍稍不甚，就是灭顶之灾。轻了打入冷宫，重了不明不白的没了命，甚至会连累家人。其中险恶，步步惊心。我们必须心做事，心话，不和人争宠，不和人作对，才能不招灾惹祸。”瑶瑶点点头。“姐姐，你的话，我听懂了。”她想了想。“姐夫不会娶那么多女饶，他重情重义，怎么会不管我们死活呢？”素素：“有的皇帝后宫不止三千佳丽，有的皇帝远没那么许多。不相公将来娶三千佳丽，三百佳丽，那娶三十个女子还是正常的吧。现在是我们四个，他会在意。要真是有了三十个妻子，他会在意我们俩的死活吗？”瑶瑶：“当初姐夫连我一个都不想要，他不会娶三十个。”“当初相公是王爷，以后是皇帝，怎么能一样呢？”瑶瑶喃喃的：“姐夫要真的变成那样，只有我们姐妹相依为命了。”素素：“要是知道有一相公会继承皇位，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将你带来。”她犹豫了下。“瑶瑶，你跟我实话。听了这些，你还想不想留下？要是不想留下，我拼尽一切，求相公放你走。你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对外就你一直随我同住，于名节无损。”瑶瑶沉思片刻：“姐夫对我好，对姐姐好，对锦姐姐也好。我要留在他身边。以后要是真有那么一，我也认了。”素素问：“你想好了么？将来后悔可来不及。”瑶瑶：“我想好了，从进来那就想好了。我不走。”

    此后几，锦和完颜玉的关系逐渐变好了，瑶瑶开始心事重重。她虽然决定留下，那夜的谈话却是让人忧虑。每躲在房里，不去花园池塘附近游玩，吃的饭也少了。素素了解她的心事，谈了几次，都不能开解。锦和完颜玉不明白缘由，这对姐妹又不能与她们明。赵盏的胃病基本痊愈，重新回到朝廷中枢工作。为了保养身体，不再早出晚归。做五休二，每朝九晚五，固定八个时。当然，都是给自己定的。三省六部，九寺五监，三衙枢密院各司其职。要不是有什么重大决策，他本不必过问。工作不忙了，能和家人一起的时间多了，瑶瑶的状态全都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