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瑶瑶松了口气。“姐夫,你不恼我就好。”赵盏抱紧了她。“你心甘情愿跟着我,我怎么会恼你?我何德何能,有这样的福气。到底,这身衣服,这个身份。我要不是王爷,不是太子,你会看中我吗?”池瑶瑶:“我见姐夫对姐姐好,我就喜欢姐夫。”赵盏心:“我要不是王爷,素素不会嫁给我。咱们之间,没了这段缘分。锦,我们同样不会相遇。这身份成了红线,牵住了我们。以前听人讲,这个女人看中了我钱,而不是看中了我的人。所以我不要她。稍微想想,你要是没有钱,好姑娘为什么要看上你呢?还听人讲,我要是女人,就嫁给我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最开始从哪传出来的,我还相信过。如今想想,着实可笑。再后来,只剩下了一句话,无财无德,不敢误佳人。”
赵盏闻着淡淡的香甜味道,心神不宁。池瑶瑶:“姐夫,你的心跳很快,我的心跳也很快。”赵盏:“要不我回去住吧。”池瑶瑶:“不,你答应我今不走,我不准你走。”赵盏:“我怕把持不住。”池瑶瑶:“就咱们俩,没人知道。”赵盏:“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而且这几,更不能碰你。咱们别抱在一起,太热,让我冷静一下。”他放开池瑶瑶,往后让了让。池瑶瑶侧身躺着,抓着他的手。“姐姐也告诉我,今尽量别和姐夫在一起。”赵盏:“素素和锦故意不点灯,就是要我来你这吧。”池瑶瑶:“什么都瞒不过姐夫。”赵盏:“她们俩也不太懂得我为什么不来你这。”池瑶瑶:“明我告诉她们。”
过了一会儿,赵盏问:“白我不在家,你们都做些什么?”池瑶瑶:“锦姐姐读书写字,姐姐刺绣弹琴。我嘛,没什么事做。有时去花园看花,有时去池塘看鱼。再有时跑去厨房找些点心吃。”“每闷不闷?”池瑶瑶:“有一点儿。”赵盏:“太子府很大,随便的走,随便的玩。还是先别出去,这临安城不比金陵城安全。”池瑶瑶问:“我们还能回金陵吗?”赵盏:“等宫殿建好,我们就回去。临安,名字叫临安,是要收复故土,哪还有这雄心壮志了?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迁都金陵后,把临安这名字改回杭州。”
次晨,赵盏先醒了。什么时候,池瑶瑶又缠住了他。清早正是情浓,难免烈火焚身。他四处看,就是不敢看身边的姑娘。怕看过之后,防线崩溃,什么都顾不上。池瑶瑶的呼吸轻轻抚在他的脸上,身体的温度,更让人意乱情迷。赵盏的额头和鼻尖渗出汗水。这实在是令人煎熬。
怂恿的声音:“这并不违背道德。十八岁是指身体和心理都成熟了,其实很多人,在十八岁之前就发育好了,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影响。瑶瑶心甘情愿,你今后好好的待她,不差这几个月。”另一个声音警告:“昨晚还讲,瑶瑶在你眼里是个孩子。你对一个孩子下手,还不算违背道德?”怂恿的声音:“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你才有三个妻子。皇帝想宠幸谁就宠幸谁,皇帝不需要遵守什么道德。”警告的声音:“那你就做个昏君,做个暴君。你也养三千佳丽,夜夜笙歌。什么励精图治,收复故土,全是糊弄人。”怂恿的声音:“人要为自己活着,活的快乐才是真的。收复故土,一定要你去做吗?人生短暂,随心所欲的活着才值得。”警告的声音:“将来的史书上给你写上一笔:骄奢淫逸,胸无大志,偏居一隅。看你后人怎么骂你?”赵盏:“不至于吧,这点事还扯到历史评价了?”那声音在:“妈呀,还不至于?换成普通人不至于,你可是太子,将来的皇帝。为国之道,食不如信。立人之要,先质后文。所谓上行下效,皇帝话都不算数,如何治理臣民?国家上下这个德行,历史会给你一个好的评价?这都轻了,麻木昏聩,残暴不仁,民心大失!”赵盏大喊:“胡袄!我不会,我不是昏君,我不是骄奢淫逸,残暴不仁,我,我是好人!”
他被叫醒了,睁眼看见池瑶瑶。池瑶瑶晃着他,“姐夫,你快醒醒啊。”赵盏慌忙坐起,才发觉汗水浸透了衣服。他拿过手帕,胡乱的擦擦。池瑶瑶:“姐夫,你是做噩梦了?吓坏我了。”赵盏的呼吸缓和了些。“好像是做梦了,我分不清。”池瑶瑶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大口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