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事。日夜兼程,两能后到了临安。马车颠簸,赵盏受不住,吐了几次。等到了城中,已是头晕脑胀,精神不振。景王安排他到馆驿休息,直奔皇宫去见皇帝。当半夜才回来,第二早上又去了。休息一夜,赵盏状态渐渐恢复。用过早饭,有客前来。声势浩大,很讲排场,却是当朝太子赵惇。经过刺杀一事,赵盏对他颇有隔阂。纵然没有证据,多半与他干系重大。可当朝太子前来,不得不去迎接。他慌慌忙忙的由人引着到了驿站门口,赵惇这才从马车里下来,走到后面的马车,扶着一名中年女子下来。两人一起慢慢走到赵盏面前站住。赵惇年近四十,比赵盏大了许多,那中年女子虽然胭脂敷面,仍是掩盖不住岁月的印记。赵盏不懂得礼节,加上心中不爽快,直接道:“太子,太子妃,我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我是该给你们跪下磕头呢,还是弯腰行礼?”赵惇:“自家人,用不这些个虚礼。”看着身边的女子:“这位是太子妃李凤娘,堂弟还未见过。”赵盏:“我得叫嫂嫂。嫂嫂你好。”李凤娘笑:“弟弟年纪轻轻,叫我嫂嫂,我心里高兴。”赵惇:“父皇成婚早,叔叔带兵打仗,成婚晚。所以,堂弟年纪虽,辈分可不。要是带了儿女来,年纪相同,却要跪下见长辈了。”李凤娘:“要是让他叫叔叔,他回去不得跟我吵闹,不定几不肯吃饭。”两人哈哈大笑,赵盏不知哪里好笑,只得跟着干笑几声。随从车仗停在路中间,许多人围上来看热闹。赵盏的守卫挡在前面,太子的人却不管不顾。赵盏:“咱们屋里话吧。”太子:“堂弟,你的诗词可是写得好,你嫂嫂这两盼着能见到你,一定要你当面写一首。你可不能不答应。”赵盏:“这不难,别一首,十首八首都成。”李凤娘:“那就请弟弟写一首吧。”赵盏问:“在这?”李凤娘:“弟弟才华横溢,出口成章,不是随口就来吗?”赵盏:“那好。嫂嫂想要我写什么题材的诗词?”李凤娘:“弟弟很擅于写情诗,就先写一首吧。不是替我写,替你心里的姑娘写。”赵盏想想,大声吟诵:“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晓看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李凤娘抚掌叫好。“弟弟才华,今日亲见,名不虚传。”那些在外面看热闹的人,不知谁喊了一句:“是景王府的王爷。”人群开始骚动,拼着往里挤,卫兵逐渐阻拦不住。赵盏:“咱们进里面吧。”李凤娘:“我今来,就是想讨要弟弟一首诗词。拿到了这首诗词,我们就走。刚才那首不算,这首才算。”赵盏:“这首是什么题材。”李凤娘:“人生在世,时光匆匆,如同白驹过隙。有人励精图治,想要成万古之功业。有人碌碌无为,只想着平淡度日就已满足。弟弟对此有何想法?能不能以此写一首词。”赵盏心:“她是在有意试探我吗?问我是不是想和她丈夫争夺皇位。我本是无意,但他做太子的时候都要杀我,将来做了皇帝,我还能有好?到了此间地步,我不争也得争。我记得宋朝并非一定是父传子,也可以兄传弟,怪不得他这么担忧。哼,你们不仁,别怪我不义?”又想:“我要是承认了心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