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朗声的读完，没人再吵闹了。细细品味，不得不心服口服。赵盏声对施槐：“恭喜你了。”施槐：“赵兄别取笑我了。”他走到了乐婉身边，心跳加快，不敢正眼去看。他一表人才，和乐婉站在一起倒也相配。今夜算是一战成名，明这首词必定会传遍金陵城，甚至整个大宋。赵盏有点失望，倒是真心为施槐高兴。虽然初次见面，施槐正派热情，是个不错的人。成人之美，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对施槐挥挥手，转身要下船。施槐紧皱眉头，咬咬牙。“赵兄，你等等。”对乐婉：“我施槐爱慕姑娘，却不能欺骗了姑娘。这首词，不是我写的。”四周嘈杂起来，都大觉惊奇。赵盏见他故意了出去，忙道：“你胡什么？不是你写得，还能是谁写的。你不想和乐婉姑娘单独话了？”施槐：“赵兄的好意我心领了。哪怕你不，我不，没人知道，可我仍不能心安。人生在世，顶立地，当问心无愧。”赵盏见他凛然正气，不禁有些钦佩。只得苦笑道：“我要是再多，反而是瞧了你。好吧，我本也是瞧了你。但我没有恶意，只想帮你一把。”施槐：“赵兄才华横溢，我自愧不如。你与乐婉姑娘，自然有更多的话，这对乐婉姑娘也是好事。”赵盏：“乐婉姑娘，既然他承认了，我就不能否认。我俩都属于作弊，都没有资格进你的船舱。”乐婉：“这首词就不算数了。”她轻轻吟诵：“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她一句一句的背诵，从她嘴里吟诵出来，这首词竟然能让人心慌心乱。没人去议论叫好，都低头品味，都在问，情是何物？反而是许久的安静。赵盏轻咳一声，打破了寂静。“姑娘好记性，一字不差。”乐婉：“多谢公子夸奖。公子的字要是能再写好一点儿，就好了。”赵盏：“着急了，就没好好写。”乐婉：“奴家明白。奴家有个问题想要问，还请公子解释。”赵盏：“问什么？”“这首词的来历，有些地方奴家不太清楚。”赵盏：“本来是该写上，我讲给你听吧。”他：“有名猎人捕获了一只大雁，把它杀了。逃走的大雁在上盘旋悲鸣，最后撞死在霖上。有人花钱将这两只大雁的尸体买下来埋葬，并用石头搭建了坟墓，取名雁丘。”众人尽皆惊叹。乐婉眼中含泪。“听了公子讲述，更为感动。不知这雁丘现在何处？”赵盏：“在哪我不准了，可能早就没了踪迹。记得这个故事就好，不必非要去看一眼。”乐婉点点头。“请公子进船舱吧。”赵盏看施槐，施槐：“在下一辈子也写不出赵兄的词，甘拜下风。”赵盏：“我要这也不是我写的，你们能信吗？”施槐：“赵兄笑了。乐婉姑娘当场出题，如何造假？”赵盏：“不是造假，这，很不好。”乐婉：“公子觉得不好，请进船舱里。若是不嫌弃，公子可以留宿。”赵盏的眼神和施槐的嘴角都是一抖，众人开始议论。乐婉一直卖艺不卖身，出这样的话，就是要以身相许。那首词也足以让她以身相许。赵盏虽然不完全属于有便宜不占王鞍的那种人，但人性如此，都喜欢占些便宜。何况是眼前这个大便宜，心甘情愿的大便宜。他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想牵乐婉的手。可仔细一想，忙退了一步。莫这首词不是自己写的，就算是自己写的，真要是进船舱里睡一宿，便宜是占了。善后如何解决？总不能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事情可以做，但必须负起责任，这已经成了他的座右铭。只馋她身子，我不是成了十足的渣男了？可我现在，明明晃晃的就是馋她身子...还有施槐，相处不久，也算是朋友。施槐喜欢乐婉，我当着他的面那样，哪怕不算是绿他，今后也无颜面对他。还有素素，她现在一定很伤心。我气她是气她，并没想真的要干什么。尽管假如钱包没丢，现在多半已经干出什么了，那也是因为气恼失去了理智。冷静下来，这事不能全怪素素，也不能全怪瑶瑶，也不能全怪她娘家人，那这能怪谁？怪这万恶的旧社会吗？无论如何，这船舱是不能进的。他：“乐婉姑娘见谅，我有妻子，不能在你这留宿。”此语一出，更加引起哗然。到这秦淮河来的男人，有几个没妻子的？要都这样，秦淮河的歌姬舞姬早就活不下去了。这地方本就是靠着那些有妻子的男人养活，有妻子怎么能算是理由？乐婉问：“那公子为什么到这秦淮河？”赵盏：“我与妻子吵了嘴，呵，也不能算是吵嘴。都是我，她听着。今的事，她的确让我很生气，所以我想气一气她，就到了秦淮河。”乐婉低眉深索。“公子，你走吧，我明白了。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大雁宁死都要对妻子忠诚，何况是人呢？”赵盏：“你这么解释有些极端了，人和大雁感情相似，人和大雁却也不同。大雁是一夫一妻，可这个时代的人，但凡有点家财，都得三妻四妾。唉，起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将来家里还会安排我娶妻子，仍是身不由己。虽然未必会亏了我，可我怕负不起责任，亏了别人，心中就难免愧疚。”乐婉：“我作为歌妓，不敢奢求能上的了台面，能嫁人做妾，安稳度日，就心满意足了。”赵盏：“你要是只有这点追求，题目为何是以情为主呢？想娶你回去做妾的人，必定不少，何必要做什么词。你若是只以才学定归宿，那和情有什么关系。我写的词，也未必和你有关系。”乐婉低头不语。赵盏：“今是我的错，对不住姑娘了。我不该头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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