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素推门进来,谁都看得出赵盏动了真怒。她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个月以来,父亲,母亲,哥哥都与她过。想让瑶瑶一起嫁进来,权贵人家,妻妾成群,难免阴谋争宠。姐妹两人互相照料,总好的过孤身一人。这是家族利益的考量。池瑶瑶想的不多,她只是坚信,从姐姐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满满的幸福,姐夫就是个好男人。情窦初开的年纪,她懵懵懂懂,不顾一切的追求自认为没有错的那个人。而池素素,她自始至终都是个夹在中间顺从的角色。不能拒绝家族的利益,不能反对父母的安排。她疼爱怜惜妹妹,也爱着相公,她心里发酸,但仍是不断的安慰自己:男人不都喜欢妻妾成群吗?瑶瑶年轻貌美,哪个男人见了不会动心?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昨夜的鱼水之欢过后,为什么相公会生气?与妹妹每在一起,作为姐姐,我同样高兴。可到底,相公生气了,她从未见过相公生这么大的气。嘴角动动,不敢开口。赵盏问她:“你们早就商量好了,是不是?”池素素点点头。赵盏:“你们合起伙来算计我,将我当成傻子一样的耍。”池素素忙道:“相公,我没有想算计你。”“那这是在干什么?趁着我睡着了,你俩换了,最后整这一出。是想逼我吗?我告诉你,池素素,还有你们整个家族,我赵盏最恨别人逼我。王妃和景王逼我娶你,那是为了我好。你为什么又来逼我?你凭什么逼我?”池素素:“相公,我,我,我和瑶瑶,我们不是想逼你,我,我以为你会喜欢。”赵盏:“你要是以为我会喜欢,就直接跟我。假如我喜欢就正大光明,不喜欢就罢了,为什么要用这样阴损的伎俩?”池素素不知怎么回答,池瑶瑶早就吓得头脑空白,站在那微微发抖。赵盏:“池素素你话,到底是什么原因?你们池家将你给了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现在送来二十万两银子,又送来了女人,池家到底还想要什么?一个商人,有那么大的野心吗?难不成还想着将来出将入相,甚至裂土封王?”池素素浑身一颤。“相公,没有的事,我们池家绝对没有那样的想法。你要相信我,我,我只是没想到相公会这么生气。要是知道,我万死不敢这么做。”赵盏:“我还怎么相信你?我最亲近的人都来算计我了,我还能相信你?”池素素哽咽道:“相公,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池瑶瑶:“姐夫,你别怪姐姐,都是我的错,是我让姐姐这么做的。你不想要我,我这就回去。”赵盏心烦意乱,拿不定主意,索性不话。池瑶瑶顿了顿,跑了出去。房间里沉默了半晌,池素素只在啜泣。赵盏:“我今晚去秦淮河过夜,不回来了。那里的姑娘虽然地位不高,却不会算计我。”他故意话气池素素,池素素有心劝阻,却不敢劝阻。赵盏在气头上,兜里还有几千两银子没花,他就是要去,他早就想去了。“我付钱,她提供服务,完事后没有瓜葛,互利互惠,这多好。省的我闹心。”他摔门出去,池素素这才哭出声来。
夏夜的秦淮河畔,熙熙攘攘。许多船靠在岸边,姑娘们站在船头招揽生意,欢笑声此起彼伏。赵盏喜欢安静,这地方实在太过喧闹,不适合他。但话已经出去了,为了赌气也要来。在酒楼坐了一下午,他的气还是没能消。毕竟这已经上升到原则性的问题了。所有的气恼都围绕在池素素擅自将一个十六岁的姑娘送到了自己的床上。他到底不是圣人,要是池瑶瑶到了十八岁,他都不会这般生气。当然,十六岁在这个时代已经是大人了,可以出嫁了,并没有什么不妥。他现在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只是他的思想不在这个时代。都老旧的思想太顽固,没想到先进的思想,仍然会让人纠结。他实在心烦,索性什么都不想了。东张西望,看准了一艘游船,船上的姑娘还算长得清秀。摸了摸腰间的荷包,走了过去。刚上船,再一摸荷包,竟然没了。烟花之地,什么人都樱赵盏的神色一看就是个新人,不偷他偷谁?真是运气不好喝凉水都塞牙,赵盏勃然大怒,却无计可施。船上的姑娘望着他,赵盏尴尬万分。进了船舱,完事交不起钱,一定会挨揍。让人去景王府讨要花酒钱,丢不起那个人。不进船舱,可已经上了船。再下去,惹人笑话。那姑娘:“请公子进船舱叙话。”赵盏:“我要是跟你,本来我是带着钱,这么一会儿就被偷了,你能信不?”那姑娘:“公子笑了,我不信。”赵盏:“既然姑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