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赵盏靠着门边呕吐,池素素扶着他,轻轻拍打他后背。“相公,我去跟父亲,你喝多了,不能再喝,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赵盏:“没事,我得把岳父大人和大舅哥们都陪好了。酒不喝好了,不好张嘴。”池素素:“相公,酒喝的太多伤身体,你何苦呢?”赵盏呕吐,不能答话。池素素气道:“父亲还好,我的几个哥哥怎么那般不懂事。你一个人怎么能喝得过他们三个人?”赵盏:“你的三个哥哥是真能喝。我以为我都算是喝酒的高手了,原来山外有山,不服不校”“他们经营产业,要与人应酬,酒量自然是好的。相公,你先在这别动,我去跟他们讲,今晚的宴会到此为止,不能再喝了。”赵盏没拉住她,肚内翻涌,又吐了起来。过了不多会儿,迷迷糊糊间,有人扶住了自己的胳膊。赵盏:“素素,我今是喝多了。刚刚还想着有事没,现在都记不起来了。咱们还是回去,我再跟他们喝点,不定就想起来了。酒桌上不,过后我怕不好。”无人回应,赵盏搂住了她,她也只是静静的扶着他走。赵盏困顿不堪,头晕目眩,许久不曾这般醉了。“素素,今这酒,我没喝多少,好像比王府的酒劲大,这是什么酒?”“你们喝的是桂花酿,梅子酒,还有花雕。”赵盏:“你还能叫出名字。平时没见你喝酒,原来你都懂得。是不是在我面前装的不会喝酒?咱们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等回家,想喝什么酒,就喝什么酒,大大方方的,我陪着你喝。”她脚下顿了顿,继续走起来。赵盏:“咱们这是去你出嫁之前的闺房住吗?我倒是真想看看你的闺房什么样。不过晚了,我又醉了,等明早我仔细看看。你家也是不,还有多长时间到,我现在可困了。”“快了,就在前面。”赵盏睁大眼睛望望,看不清楚。“素素,明我再跟岳父岳母,大舅哥们赔罪。”“赔什么罪?”“喝到一半,我就回去睡觉了,这多没礼貌。”“你是王爷,怎么能跟他们赔罪?”“我娶了你,就得从这边论。我不也是你的相公吗?是女婿,是妹夫,一家人坐在一块,哪有什么王爷?”没人答话。赵盏什么,都没人回答了。两人进入院子,上到阁楼,赵盏倒在床上,片刻就睡着了。一声幽幽的叹息。“王爷...我该叫你姐夫。我叫池瑶瑶,你将我当成了池素素。当初我与姐姐一起去景王府,王妃最终选择了姐姐。我很伤心,哭了好几。他们劝我,王族之家,嫁进去未必就是好事。我没见过你,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选错了人,不定会受到冷落,悲惨一生。我不做那个礼物,也许是我的运气。但我还是耿耿于怀。商贾人家的女子嫁给官宦人家的公子,是大的福气。我知道他们都在劝导我,所以不信他们的话。我想着,总有机会能见你一面,或许能让我死心。”她望着睡梦中的赵盏。“我不了解你,我第一次见你。但我了解姐姐,我与姐姐一起长大。她心里的高兴,我看得出来。她过的很好,你一定待她很好。我反而不能死心了。我有自己的心思,我趁着姐姐离开,将你带了回来。这是我的闺房,不是姐姐的闺房。”她犹豫着要解开衣带,按着纽扣,最终没能解开。“我与姐姐不一样。她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媒正娶。我,我这算什么呢?你醒了,不定会以为我是轻薄女子,更加讨厌我了。”她思考的实在不够周密。池素素不见了赵盏,一定会拼命寻找,整个池府上下都会乱成一锅粥。跟随来的八名府兵更是会将这里翻过来,到时候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会得罪了景王府。到邻二早上,谁都不清楚,无法否认。但作为景王府王爷,在外面和其他姑娘睡了一夜,算不得什么惊动地的大事。而她作为女子,脸面往哪里放?整个池姓家族,会将她当成什么?好在她克制住了冲动,明白了女人如果将自己看的很轻,谁会将你看得重呢?
府中灯火通明,许多丫鬟家丁四处搜寻。谁都知道,这里的守备远远没有景王府那么严密,万一出了什么事,上到整个池姓家族,下到守卫的府兵,都是不能承受的重罪。池素素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苦苦呼喊。她着实担忧赵盏的安危,已不全是害怕牵连。朝夕相处,宠溺疼爱,她怎会不动真情。幸而很快就有人来报,是找到了。她这才放下了心,匆匆赶去。赵盏被人唤醒,坐了起来,池素素扑进怀里,只是大哭。赵盏拍拍她后背,奇怪的看着周围的灯火和众人。“我做梦了?这是梦,还是真的?我记得,我,不对啊,我不是去素素的闺房里住了吗?怎么躺到路边了。”对池素素:“素素,你别哭了,我都懵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池素素:“相公,我回来就不见了你,四处找不到,就跟父亲,大家一起来找你了。好在一场虚惊,没有什么事。”赵盏替她擦擦眼泪。“今喝多了,人喝多了就容易撞邪,我碰见了个很灵异的事。”他借着酒劲,添油加醋的给他们讲,听得众人都后背发凉。有人这是鬼怪幻化成了人形,来害赵盏,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