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就听得有人推门进来:“哥哥,我来了。”赵晗进到卧房,却不关门,对外面:“你俩进来吧,见过我哥哥。”从门外走进一位五六十岁的老者,后面跟着位年轻姑娘。都战战兢兢的低头站在门口。赵晗:“哥哥,我见他们等在院子外,就领进来了。你还记得吗?他们就是卖烧饼的那对父女。”赵盏:“我记得。正跟赵默这件事呢。”赵晗瞅了一眼赵默。“跟他有什么关系?你跟他什么?”赵盏:“是赵默领来的人,找我帮忙在府中找个活干。”赵晗:“我哥哥这几心情不好,你还要来烦他。”赵默:“郡主,这事我做不了主。又不敢直接去求王妃和郡主,只能求哥哥帮忙。”赵晗:“哼,我看事情肯定不好办,否则你自己就办了。不过,在王府里随便找个活计,不是难事。怎么,你还有别的要求?”赵默:“郡主,他们父女不愿卖身进王府,所以,有点难。”赵晗:“这有什么难的?景王府外面有不少产业,一句话就安排了。如果不方便,嫂嫂在这,她家的店铺遍布江南,塞进两个人,就像是捏死两只蚂蚁那么简单。”赵盏:“你怎么话呢?还捏死两只蚂蚁。那是两个人,这比喻不合适。你不知前因后果,要是好弄,赵默至于来找我吗?”赵默将那王虎派人寻仇的事情了。赵晗听完,勃然大怒。“翻了还!他们敢来寻仇?你看看我这眼睛和嘴角,还青着呢。李伯伯到此为止,我就不想让父王追究了。现在这样,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赵盏:“对付王虎,还需要商量。他父亲如果真是大理寺少卿,毕竟是京官,没有确凿证据,动不得。我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问那老汉:“这位大伯,您叫做什么?年纪多大了?”那老汉:“草民,草民姓夏,叫夏秋。今年五十二岁。这是我女儿,叫夏雨。十七了。”赵盏:“你们就先在王府里住下,过后我跟王妃。给你们安排事情做。”两人跪地磕头,赵盏:“你们都起来,能不能成,我还不准。”赵晗:“有什么不成的?用不着母妃,我现在就安排了。你去看管王府仓库,你直接跟着我,看谁敢欺负你们?”赵盏问:“你能做主?”“有什么不能做主的?就这么定了。母妃问起,我跟她。”“那行,你能做主,我省的去了。”对赵默:“赵晗替你办了,你得谢谢她。”赵默对赵晗:“多谢郡主帮忙。”赵晗:“我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那王虎欺人太甚,都敢杀人夺命。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还以为金陵城的人好欺负。”一回头,见赵盏已经躺下了。“哥哥,你干什么?连着睡了好几,还不起来?”赵盏:“现在没事,我躺一会儿怎么了?”“谁没事了?刚你还要教训王虎那个混蛋。”“我那件事要从长计议,不急在一时。等过几再。”赵晗过来拉起他。“不成,现在就去找父王。我一刻都等不了。过几,不定就将我气死了!”“一个姑娘,气性这么大。”他不情愿的穿上衣服,洗了脸。
傍晚,景王从官廨回来,就见好几个人在大厅里等着他。池素素与赵默弯腰行礼,赵晗已经迎了上去,指着自己的脸。“父王,我被人打了,你给不给我出气?”景王:“当时我问你是谁打的,你偏偏不。怎么现在要找我给你出气了?”赵晗看看景王身后的李尧。“我本来不打算计较了,可是那个人却要来计较。”李尧听得出她的意思,对景王:“那个人自己是大理寺少卿的儿子。郭忠刚刚回报,的确是大理寺少卿王法的儿子,叫做王虎。”景王走到正座坐下,看着在一旁靠着椅背睡着的赵盏。“怎么?还在睡?”池素素:“父王,相公他可能是太累了。”景王:“他再累能有我累吗?”大声:“起来,要睡回去睡。”赵盏揉揉眼睛。“那我回去了。”起身要走,景王叫住他。“事完了再回去,现在你回去干什么?”“我回去睡觉啊。我压根不想来,是赵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