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对付。就算不问，看表情神色也知道是谁做的了。景王问：“你呢？红妃。”红妃：“臣妾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要是不知道，恐怕没人知道了。”红妃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的话仍是微微发颤。“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王爷，是，我泄露出去的？”景王：“我既然来问你，肯定已经知道了详细。做了，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算你不承认，最后依然能查的清楚。到了那个时候，就别谈什么夫妻情意了。”红妃咬着牙，不开口。赵盏：“要是无心之失，想景王会网开一面，我也能够理解。家里的事，关起门来，我们自己解决，不一定非要弄个你死我活。”他了你死我活这个词，确是因为太气恼。放在平时，断然不会的。他接着道：“红妃虽然一个人在王府，只有赵默在身边。可整个金陵城里，红妃家族的人应该不会少，你也管不住他们的嘴。你不心漏了，不是什么大错。以后管住了就是。至于那些疯传的人，未必与你有关系。赵默年纪不大，没有一奶同胞，亲兄弟姐妹，你该替他想想。”赵盏看得出，红妃并没有太深的心机，就不会多坏。八成是她家族中人，为了赵默能继承王位，故意为之。家族里玩诡计的人，应该压一压，免得以后惹出大麻烦。景王：“盏儿本是不愿追究，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要来问问你。你知道我的脾气，我来问，就问这一次。你了，我心中有数。你不，等我查出来，不会留半点情面。这件事不只是盏儿一人之事，已经牵扯到了整个景王府，到底有多严重，你很清楚。”红妃双手紧紧攥拳，仍是打不定主意。景王愈加气恼。“红妃，给你机会，你不中用。但凡与你有半点关系，我定要废了你的妃位，惩治整个红姓家族。”赵盏：“来之前好的，都别发火。我能控制住脾气，你却控制不住。”景王大口喘气。“你看看她，事到临头，还在硬抗。”话里已经平和许多，显是压住了些火气。红妃心烦意乱，实在不忍出卖家族中人。景王见她死活不，站起身：“我们走，别在这浪费时间了。”赵盏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几张纸，拼好了放在桌上。红妃低头去看，越看越心惊。“这里面写的很清楚。要是查起来，一半就能水落石出。景王非要先来问问你，一定顾及多年夫妻感情，还有与赵默的父子感情。其实你不都无关紧要。可你到底辜负了这一番心意。”红妃终于忍耐不住，跪倒在地，失声痛哭。景王复又坐下，见她哭的伤心，嗔怒道：“别哭了，站起来明白。”红妃这才停住不哭，却不敢站起，沙哑的：“我不是故意出去。我想着出了那件事，和王爷，王妃姐姐能缓和关系，就去看望了一次。当时还出主意讨要一百粒米。那个主意肯定是不成的，还被王妃姐姐和郡主嘲讽了一番。王爷明白我没有恶意，还出言开脱。”景王：“你这些做什么，主要的。”红妃：“回来后，刚巧，我的弟弟来府中走动。我一不心，就问他，要是掉进粪坑里，除了讨要一百粒米，还有别的办法没樱他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想都是自家人，就跟他了。我还叮嘱他，不可出去乱。谁知道，第二街上就沸沸扬扬。我的确是好心，想问问有没有别的法子，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景王：“你的哪个弟弟？”红妃：“我的三弟弟，红棠。”景王紧皱眉头。“红棠，他是你的几个兄弟里，最有才学，最有前途的一个人。我曾抬举他到临安国子监学习，后来到了工部做郎郑他，他怎么敢...”赵盏：“还没详查，不好定案，未必就全他的错。不定与红妃一样，不心漏了嘴。”景王点点头。“我料想红棠未必会是这等人，待查过之后再。”对红妃：“源头在你，你嘴巴不严，才导致事情外泄。你先在家中思过，未经允许不可外出，更不能和家族的人来往。等查清楚了，一并发落。与赵默没有关系，先别和他。”红妃伏在地上：“谢王爷。”赵盏：“你的族人希望可以抹黑了我，让赵默能继承王爵，更多都是为了自己的富贵。赵默很不错，有礼貌，文武双全。族人是族人，儿子是儿子，哪个近，哪个远，你都明白。赵默的前途远大，别因为族饶怂恿，害了儿子。”红妃含泪：“我明白。谢谢，谢谢王爷。”红妃肯定不会全都明白。赵盏的话是在规劝，更主要的是，赵盏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一定会走。到时候景王这个位置还是赵默的。纵然他和这个王公贵族没有什么关系，但体会到了有血有肉的感情，结识了坦诚相待的人。真心希望赵默能够有出息，让这个家族生生不息的繁衍兴盛下去。可他也知道崖山之战，大宋从此灭亡。赵氏家族，能延续多久呢？想到此处，不禁叹了口气。景王问：“怎么了？没见过你叹气。”赵盏：“我想到了一些今后的事。”“今后的事？”“嗯。现在蒙古怎么样？”“蒙古？什么怎么样？”“铁木真统一了蒙古吗？”“铁木真？没听过这个人。”赵盏：“多注意蒙古吧，那才是真正的敌人。如果有机会，早些对付他们。一旦错过时机，就没人治得了他们了。”景王：“金国在北，蒙古也打不到大宋。”“蒙古要打大宋，定要先打金国。如果将来蒙古要联宋灭金，唇亡齿寒，万万劝皇帝，不可答应。”景王随口应了，并没太放在心上。此时蒙古还未统一，根本没有形成威胁。大宋的主要敌人依然是金国。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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