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妃:“我们母子只求将来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奢望。”景王妃问:“你的意思是,将来会有人害你不成?”红妃忙道:“不,姐姐误会了。我哪敢这么想?”“你不是这么想的,为什么这么?那你又是怎么想的?”景王:“好了,你俩要是想吵就寻个别的场合痛痛快快的吵一通。”景王妃:“我可没兴趣与她吵架。”红妃:“妾身不敢与姐姐吵架。”景王:“你们还吵是不是?”赵盏:“我摊上这么个事,你们给我点面子。别以后怎样,我现在就想死。”景王妃:“又胡,这点事就要死要活,下多少人都死了几百遍了。”景王:“一会儿让人用花瓣泡水,给你好好洗洗。”红妃:“这只能祛除身上的味道,远远不够的。”景王问:“你有什么办法?”红妃欲语还休。“妾身还是不了,免得惹了姐姐不高兴。”景王道:“我让你你就,真有用的话,谁会不高兴?”红妃:“那妾身就了。需要王爷亲自沿街讨要米粒,每家一粒,够一百粒熬成一碗粥喝了就好了。”没等景王妃话,赵晗忍不住道:“你是不是要金陵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哥哥的事?”红妃:“郡主别生气,我没有这个意思。”景王妃:“就知道没有好主意,出来徒惹人气恼。”红妃轻叹了口气。“我就怕出来惹了人不高兴,不如不得好。”赵盏:“这个风俗我也听过,并不是故意编造。但我挨家挨户的去要米粒,总要起缘由。既然有这习俗,就算不他们也会知晓。今后这脸往哪里放?好意我心领了,要我去讨米粒,我死都不去。”红妃:“王爷不怪罪就好。”对景王:“王爷,看过了王爷,我们母子就回去了。”招呼赵默,两人躬身拜别。赵盏冲赵默挥挥手。“老弟,那就先再见。”赵默不太懂,也挥了挥手。他俩走后,赵盏靠在墙上,望着棚顶,又不话了。景王妃与景王对望一眼,都暗暗犯愁。本来脑子还没好,现在遭了这样的打击,以后必定会更加难弄。
当晚,王府西侧,景王妃的住处。景王坐在外厅。景王妃:“盏儿一整都不吃东西,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住。”景王:“掉进了粪坑里,换做谁都吃不下。你没见他一听到吃喝就吐吗?过一两,这个心结打开就好了。”“要是打不开怎么办?”“打不开也得打,实在不行就逼着他吃。我就不信他还能被饿死?”景王妃想了想。“这件事必须严格保密,传了出去,人人都得笑话盏儿,到时候他更难受。”“那是自然,你不是已经对王府的下人府兵下了严令,谁要是传出去,就家法处置吗?”“也不能全靠吓唬,我明给府中每个人发个红包,他们会明白什么意思。”“要我,硬的比软的更有效。不过你愿意打赏就打赏,随你了。”“盏儿吧。我们老家也有这样的法。孩子掉进粪坑,不是洗干净就好了。需要破了这个霉运,否则以后日子都不好过。”“红妃的办法肯定不校还有别的办法吗?”“给盏儿娶个媳妇吧。用喜事冲掉了霉运,不定今后有了妻子,他也不再寻死了。”景王点点头。“他曾经身体不好,这件事就耽搁下了。他早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正好了结终身大事,一举两得。”“话是这么,就怕盏儿倔强,不肯听从。”“到了年纪怎能不娶妻?何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可由不得他了。”“毕竟盏儿是你的嫡子,取正妻需要上报朝廷,又得门当户对,大办特办,一时间不好找。既然是冲喜,就替他先娶个吧,免得兴师动众。”“娶很简单,明你就在金陵城的官宦贵胄中寻个年纪相当,美貌贤惠的姑娘,简单的办了喜事就成了。”景王妃:“官宦贵胄家的姐,与盏儿依然算是门当户对,让人家来冲喜,做,未必那么容易。”“我景王的儿子想娶个官宦贵胄家的姐,难道还辱没了他们不成?”“你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咱俩私下商量,总要讲道理。假如你不是景王,而是金陵城的一个寻常官员。换做是你,你愿意将让赵晗给人做吗?”景王:“你别拿赵晗和别的女子相比。赵晗是云梦郡主,我景王的嫡女,谁敢让她做?”“又来了,我都已经是打个比方。假如你不是景王,唉,也不你是寻常官员。假如你就是个普通百姓,愿意你的女儿受委屈吗?”景王皱眉。“你别打什么比方了,我肯定不愿意女儿受委屈。但嫁到景王府,谁会受委屈?”景王妃摇摇头。“跟你不清楚。景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未必所有人都看重这个名头。我当初嫁给你,难道是为了这个名头吗?”景王:“那时候我还不是景王,你自然不是为了这个名头。但世间肯定有很多人会为了这个名头将女儿嫁进来。”“好吧,这话没错。假如盏儿娶正妻,那些官宦贵胄一定非常愿意将女儿嫁进来。但现在要娶的不是正妻,只是个侧室,还是用来冲喜的侧室,他们就不会那么愿意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儿子娶个丫鬟这样身份的女子吧。要是这样,咱俩都多余商量,府中那么多丫鬟,你随便安排就行了。一个不够,安排两个,两个不够,安排五个,随你的意。只要那孩子的身体受得住。”“又那些不正经的。不管怎么,这次娶的也是侧室,不是陪睡的丫头,总要是个不错的姑娘。官宦贵胄家的女子不愿意嫁,那些商人家的女子肯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