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景王带来两名道士,在院子设坛。围着赵盏又是念咒,又是贴符,动不动还点一把火。有一把火还差点烧了赵盏的眉毛。他的火气实在是压不住了,将身上的符都撕了下去,大骂道:“都少跟我整这些神神叨叨的,我要是有病,一个个先咬死你们!”景王:“你以为你没有病吗?正常人谁会想着自杀?”“我要是有病,像是上午找来郎中也算靠谱。找些江湖骗子,能治得了病?”“要是郎中治得好你,我又何必请栖霞寺的大师和冲观的道长来治你?”赵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们挑衅我也该有个限度。”那道长:“看样子王爷并非是招了什么邪祟。请恕贫道无能为力。”景王:“道长,儿口无遮拦,望请恕罪。”道长:“王爷,并非贫道气恼,实在是道行浅薄,治不了王爷。”景王:“既如此,道长慢走,本王自有礼物奉上。”道长:“贫道云游四海,居无定所。若是王爷赏赐,不妨就送到冲观吧。”景王:“本王记住了。”道长回头看看赵盏。“不知贫道能否为王爷算上一卦。或许将来能避灾躲难,化险为夷。”不等赵盏的回答,景王先:“甚好,还请道长为儿算一算。”他将赵盏的生辰八字写下,递给晾长。赵盏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反正这个生辰八字不是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的生辰八字可在一千年以后呢。那道长看了生辰八字,掐算了片刻。对景王:“恕贫道直言,王爷的寿岁只有二十年。”景王:“儿之前死过一次,又活了过来。活过来之后,就不一样了。”赵盏:“我死了岂止一次,唉,我跟个猴子一般见识干什么?我都烦死猴子了,以后见到都要躲得远远的。”景王对道长:“道长,您看看,他的话没头没尾,谁人能听得明白?”赵盏:“二十年寿岁?笑死了,你们瞎扯淡吧,我可耗不起。”他转身回了屋,用力关上了房门。景王:“他之前还对我毕恭毕敬,现在连我都管不了。不过比从前更有见地,倒是让我稍感欣慰。”道长盯着桌上写着的生辰:“奇怪,奇怪。王爷的命数,贫道从未见过。”景王忙问赌。道长皱眉,过了半晌才:“王爷的寿岁只有二十年,却又显出真龙命。”景王惊问:“真龙命?”道长:“王爷身在帝王之家,该明白真龙命是什么意思。只是王爷生辰...一好一坏,一高一低。因有短命之相,福禄本是连寻常百姓都比不了。又有真龙命,既是命之人,自然不该是短命之相。这就前后矛盾,难以解释了。”景王在战场上奋勇杀敌,经历过大风大浪,可今日起他的儿子有命,仍是万分激动。他略微颤抖的:“不瞒道长,儿早年就曾得栖霞寺高僧观过相,高僧也,儿是大宋的希望,能挽狂澜于既倒。今日听道长的话,似乎已成定数。只是,兹事体大。纵然当今皇帝是本王亲哥哥,这样的话,仍是万般凶险,还望道长不要再。”道长:“王爷放心,贫道方外之人,不会多言。”他是方外之人,随着而来的道士可不是方外之人。这样的话,早晚会传出去,当然是后话了。对于景王来讲,自从赵盏起死回生,似是补偿曾经的亏欠,他对赵盏的疼爱与日俱增。如今大宋下,丢了半壁江山,更有强敌环伺,那个命之人必将为此劳心劳神,鞠躬尽瘁。作为父亲,他实在不知道希望还是不希望,这个儿子成为命之人。
当晚,依然是赵晗陪伴赵盏吃饭,酒必不可少。赵晗捧着饭碗。“哥哥,中午喝的酒我还醉着。晚上不能再喝了。”赵盏:“这么长时间,早该不醉了,只是你心里还觉得醉。这两把我折腾的够呛,不喝酒消愁,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