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来得快,去的也快,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李太医为赵盏敷了药,他本还想着寻死。怎奈看守严密,更是疲累,很快就沉沉睡下了。王府大厅,景王妃背身拭泪。景王问:“他买砒霜做什么?”景王妃:“多半是要自己吃了。”“怎么?他想吃砒霜自杀?”景王妃:“自从上次醒来,就不断想着自杀。不知道什么缘由。”景王:“你没与他仔细聊聊吗?问出缘由,我们也好对症下药。”“问了几次,他的话我都听不懂。”景王:“要不明我去找他聊聊?”景王妃:“你打过他,现在去找他,更是问不出什么。”景王:“怪我那次动手打他,只是他的话实在让我难以忍耐。”“他那时候脑子就不对,你脾气历来火爆,何必跟他计较?”景王:“以后我再不打他就是了。现在想想办法,如何能让他别再胡闹。”景王妃:“现在你倒是心疼儿子了,当初他要死的时候,你哪里像是个父亲?”她虽然这般,但却百般欣喜,带了些许的埋怨。夫妻之间,没有旁人,景王不用在意身份地位。他到底是丈夫,是父亲。他:“我到底疼不疼这个儿子,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景王妃:“现在不去想着红妃和赵默了?”景王:“你是正妃,盏儿是嫡子,你何必跟他们母子过不去呢?”景王妃:“我可不想跟他们过不去,就怕他们时时刻刻想着顶替了我和盏儿。”景王:“是你想的太多了。当初因为盏儿的心病,我曾有意培养赵默,他们自然会有些想法。现在盏儿身体康复,轮不到他了。”他顿了顿。“不管怎么,赵默是我亲生骨肉,红妃是我妻子,在我心中,如看待你和盏儿一般。”景王妃:“我不曾与任何人争宠,但谁要动我儿子,我定拼了性命。”景王:“你和红妃之间的事,我会慢慢处理。如今还是要将盏儿的事放在首要,该当如何,你我要出个主意。”景王妃:“昨日我去栖霞寺还愿,询问了法相方丈。”景王忙问:“方丈怎么?”“他盏儿许是别世缘分未尽,这世就不能长留。”景王:“盏儿时候,我就带他去过栖霞寺,问过法相大师。当时还他是大宋的希望,能挽狂澜于既倒,现在怎的又这世不能长留?就算当真不能长留,他已经死过一次了,难道人还能死两次不成吗?”“我也与方丈,盏儿是起死回生。方丈,许是盏儿阳寿未尽,或是假死。”景王问:“那你问出破解办法了吗?”“方丈,可以做一场法事,看看能不能解了别世那段尘缘。今回来,正巧盏儿走丢了,我没来得及。”景王:“那还等什么,即刻派人去请方丈来府中做法事。”
次日清早,赵盏还未睡醒,就被人外面的声音吵闹了起来。赵晗一夜未睡,她出去询问,不多会儿回来。“哥哥,母妃和父王替你请来了栖霞寺的高僧做法事。你的伤怎么样了?要是还没好,就先等两。”赵盏问:“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