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沉,过的很快。有人推他,他抬起头,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哥哥,你晚上偷跑出来做什么?你身体刚好,着了凉就难弄了。”赵盏揉揉眼睛。“我回来了吗?”“你回哪去?”他才看清面前站着的正是赵晗。“我,我还在这?”他腾的站起,望望四周房屋和自己的穿着,竟是没有丝毫变化。清晨的阳光洒下,鸟声阵阵,过了一整夜,他竟然还活着。“怎么可能?我现在应该回到我的时代了,我不应该还活在这个时代。”赵晗伸手摸摸他额头:“哥哥,你是不是着凉发烧了?”赵盏跑回屋子,取出昨晚泡过砒霜的杯子。他将杯子拿到阳光下又看又闻。赵晗奇怪的问:“哥哥,有茶你不喝,为什么要喝拌白面?”“白面?你是,这是白面?”赵晗用手捏了一点:“是啊,这就是白面。白面你都不认得吗?”赵盏眼角一抖,舔了舔杯子边。“我昨晚喝起来味道有点熟悉,原来,原来是白面!”他将杯子摔在地上,用力上去踩。边踩边骂:“xxx,连这种东西都造假!真是丧尽良,有没有点职业道德!xx……\\u0026*()*))\\u0026……\\u0026*\\u0026。”他气急败坏,嘴里骂骂咧咧。赵晗从未见过他这般气恼,一时间吓的呆了。还是院外把守的丫鬟帮着她将赵盏送到了李太医的住处。赵盏还在低声咒骂,李太医按住赵盏的脉门,骂声才止住。李太医问赵晗:“王爷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赵晗:“昨晚他趴在院子外的石桌睡了一夜,我早上叫醒他,之后就这样了。”李太医捻着胡须。“王爷并没染风寒。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赵晗忙道:“对对,哥哥他拿了一个拌了面粉的杯子,我告诉他这是面粉,他就急了。将杯子摔碎了,还上去踩。是,这种东西都造假,丧尽良之类的话。”李太医想不明白其中含义。沉思片刻,见赵盏冷静了些。“带王爷回去休息吧,仔细照料,并不太严重。”赵晗:“李伯伯,我哥哥的脑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呀?”李太医:“这种病,快也快,慢也慢,我不敢作保证。”赵晗点点头,扶起赵盏。赵盏早已清醒,心:“李太医是宫里的太医,他一定有真砒霜。大好的机会,怎能错过?”道:“我头脑不舒服,还是留在这多观察一会儿。”赵晗:“那就留下,去里面躺着吧。”她扶着赵盏进到内室。赵盏躺在床上,闻到的尽是药味。赵晗:“李伯伯,我还是第一次到你这里。”李太医:“郡主自然还是少来,最好别来。到我这的,定是生了病。郡主肯定不愿意生病。”赵晗道:“我身体好,极少生病。不像我哥哥,从身子就弱。”赵盏无心插嘴,四处观望。他从电视里看到过,中医都有个大柜子,柜子上有很多抽屉,抽屉上写着药名。但李太医的房间里很朴素简单,桌上的确摆放了很多药材,赵盏没一样认得。他暗暗叫苦,这李太医不按套路出牌。标记上名字能死吗?心:“我肯定斗不过李太医,一两句话怕是就露馅。要是有旁人,就好了。”他问:“李太医,你就一个人?没成家吗?”李太医:“老夫六十多岁了,怎么会没成家呢?只是妻子已亡故,两个儿子在外地做官,老夫算是无牵无挂。”赵盏:“您医术高超,就没收过徒弟吗?”“老夫在太医院有很多徒弟,一些可以独当一面,替人诊病了。”“在这里,没带一个徒弟来帮忙吗?”“嗯,带来了。他叫做吴印,刚刚去给二姐送药了,没能与王爷见礼,还请莫怪。”赵盏问:“是去赵婉那了?她生病了?”“二姐着了凉,不碍事。”赵盏对赵晗:“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赵晗:“她是妹妹,你是哥哥,都是妹妹看望哥哥,哪有哥哥去看望妹妹的?”“她不是生病了吗?你要是生病了,也不希望别人去看望?”赵晗:“好吧,你休息好了我就带你去。”赵盏翻身坐起。“本来没什么事。咱们快走,我正好见一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