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盏望着马车远去,转过街角望不见了,他怅然若失。赵晗站在他身边。“要是我啊,喜欢的人,就一定要留住。哪能亲手将她送走?”赵盏叹道:“原来我也不太明白那句话,如今懂得了。”“什么话?”赵盏看看她。“我忘了。”赵晗笑道:“的跟真的似的,转眼就忘记了。看来你的脑子赡不轻。”又一想。“你骗我,你肯定没忘,就是不想告诉我。”赵盏:“忙了一上午,早上就没吃饭,中午不能让我饿肚子了。”接着道:“忘了留锦一起吃一顿午饭了。”赵晗道:“少吃两顿饭饿不死。”虽然这般,还是道:“算着时辰,刚刚好,你想吃什么?”赵盏道:“我还没到城里逛逛,去城里找个饭馆吃吧。你能不能做主?”赵晗道:“我为什么不能做主?”“之前不是不让我出王府吗?”赵晗指着王府大门。“现在你就在王府外,你已经出来了。有我在身边,没什么担心。你想去城里饭馆吃饭,咱们这就走。”她挽住赵盏的胳膊。“大街上你还挽着我,被人看见怕是会传出绯闻。”“你是我亲哥哥,我是你亲妹妹,旁人爱什么就什么。”“全城的人都认得你吗?”“当然不是,他们都认得父王,不认得你我。”“那谁知道你我是兄妹呢?在这个时代,大街上明目张胆的挽着手臂,若是误认为是情侣,传到你父母耳朵里,看你怎么解释?”赵晗想了想,放开了他。“你可不许乱走,跟紧了我。不,你在前面走,我看紧了你。”赵盏道:“我知道饭馆在哪?”“城中有很多饭馆,看见了就进去吃,怕我付不起吗?”赵盏应了。过了两条街,他就盯住了一个药铺。正巧药铺相隔不远就是个酒楼。
酒楼雅间,赵晗低头吃饭,赵盏忽然捂着肚子。“不行,不行,我得去一趟厕所。”赵晗问:“来时好好的,怎么这么急?”赵盏道:“这事谁得准呢?我去去就回,不行了,我去了。”他几步出了门,就听赵晗在后面喊道:“店二,你给我过来,你们的饭菜是不是不干净,我哥哥吃了就肚子疼!”店二从赵盏身边跑过,匆匆进屋解释。赵盏暗觉好笑,加快脚步从酒楼前门出去,贴着街进了药铺。他将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照这些钱给我约砒霜。”药铺掌柜的问:“客官买砒霜做什么?”赵盏道:“我给你钱,你给我砒霜,别多问。”掌柜道:“客官有所不知。砒霜有剧毒,不能随便买卖。”“我知道有剧毒,没剧毒我还不买呢?你家到底有没有砒霜卖?”“店开药铺自然是有砒霜卖。”“既然有,就快点拿给我,我着急用。”掌柜观他神色。“要是店不问清楚,万万不敢卖。”赵盏道:“你这人可真烦,好,我告诉你,我买来毒老鼠。”“客官衣着华丽,仪表不凡,定是大户人家公子,怎么会买砒霜来毒老鼠?”赵盏急道:“那你,我该买砒霜做什么?我我买砒霜自己吃,你卖不卖?”“客官笑了,谁会买砒霜自己吃呢?除非脑子有毛病。”“你脑子才有毛病!你不卖我就去别家买,这么大的金陵城,我还买不着砒霜?”掌柜道:“客官别生气,有生意为何不做呢?这就给你取来。”掌柜收起银子绕到后面,不过会儿就将个油纸包给了赵盏。赵盏用手称了称。“这么少,是多少砒霜?能毒死,毒死多少老鼠?”“二两砒霜,能毒死的老鼠可就多了。”赵盏把油纸包放进怀里。“这事千万别与人起,也是为了你们的店铺好。”掌柜道:“客官放心,凡是来店抓药,绝不会泄露客官半点隐私。”
一切都很顺利。当晚,赵盏趁着赵晗收拾床铺,将砒霜混在茶杯里。那砒霜和水混在一起,很快就变得粘稠,也没有毒药该有的难闻气味。为了能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