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道理,只是老奴隐约觉得此人有些心神不定,或有藏私之嫌。”
“朕也有同感,这些年他一直用飞奴传书给朕送了无数消息,也一直在帮朕为返回长安布局,他若是邀功我反倒有些欣慰,但他却丝毫不提。朕现在除了你,谁都不信,他越是如此,朕越是觉得此人另有他图。”
“这些通神之人,心智远非常人所比,即便是老奴也难以望其项背。李非只是难缠,而这韦坚的手段太过于高明,老奴每每回想他做的有些事,也觉得有些心底发寒。”
“韦坚和李非都有一种超脱于凡人的灵质,不似那些谄媚之徒,回想起来,二人竟然如此相像。”
“老奴斗胆猜一下如何?”高力士带着笑意问道,玄宗随即点了点头。
“不爱财,亦不贪恋权位,不卑不亢,不愠不火,心思极为缜密,有超脱众生之感,每时每刻都看似胸有成竹。”
“知我者,始终是高将军也,所以,皇孙以后也只能任由被他二人摆布,哪怕朕遭天罚,此二人也必杀之!”
玄宗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其阴冷。
“杀是必须要杀的,韦坚一直就在身旁,现在还不是时候,只是李非颇让人头疼,我们几次失手,他现在的防备之心只会更强。”
“朕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那朕就给他机会。”
玄宗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