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多了。只不过,县君是何时知晓的?”
“我想想。”黑夫挠着头,蹙眉道:“其实,陛下刚至云梦时,我就感到有些不太对劲。只不过当时让人去查探底细,却无任何问题,毕竟喜君当时也帮着隐瞒,也就没多虑。再后来武成侯亲至云梦,我就愈发的感到不对劲……再后来经过些试探后,我就大概猜到了。”
“明白了。”
黑夫也没有责怪张苍的意思,毕竟张苍当时是戴罪之身。皇帝不让他说,他自然不会多嘴。
二人是边走边聊,沿路还遇到些徭役正在修路。泾阳驰道基本都已修成,只是他的谏言石沉大海,至今还没得到回复。兴许是遇到些主力,也可能皇帝精力都在南征北伐上。
待走至学宫,就瞧见妴双手插腰,颐气指使的教训道:“菜要多种,不会种就多练!你看看你种的这些韭菜,狗啃的都比你整齐。”
而他面前则是站着唯唯诺诺的胡亥三兄弟,特别是李鸢连头都抬不起来。黑夫瞧见后也是觉得好笑,只能说妴这脾气还是得收敛些,以后可不能闯出祸来。
“先生!”
“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看到黑夫后,胡亥当即是扑了过来。委屈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仿佛是找到了靠山。
“额?”
黑夫是不明所以。
这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