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局,把格局打开!
起码也得十万!
蒙毅面露无奈,继续道:“还好,你卖的是上卿的玉。上卿为人大方,也不会计较这些。若换做是通武侯的,你怕是活不到明年。”
“没这么夸张吧?”
“嘿嘿,还真樱通武侯可是出了名的心眼,而且是睚眦必报。你以后去了咸阳,你自然就都明白。”
“阿这……”
黑夫挠着头,寻思文昌是不是被王贲揍过,所以才在背后人坏话。虽史书对王贲的记载并不多,但他既能领兵征战爵至彻侯,那就绝非是心胸狭隘之人。看来这文昌只是表面兄弟,保不齐是故意坑他。对他这番言辞,黑夫也只是信一半。
“欸,那不是少主吗?”
“子都?!”
黑夫透过窗户看了过去,他揉了揉自己双眼,确定是没看错。好子啊……平日里让你来清楼,你是推三阻四各种拒绝。没曾想,原来你是这样的秦子都……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光明正大不来,非要偷摸着来。很明显,这是在找刺激。想不到他平日如此正经,背地里却玩的这么花!
砰!
房门被重重推开。
王贲脸色铁青,踱步而来。他刚才在门口可都听清楚了……好你个贼狐狸怎么好意思的,就这么在黑夫面前编排他的?把自己吹捧的快比肩圣人,还不忘踩他两脚。
如此恶行,令人发指!
“欸,这是?”
“武成侯有请。”
“我去,君侯也来了?”
“你既然去,那请吧。”
“咳咳。”
黑夫是连忙起身,不敢怠慢。王翦可是贵客,堂堂彻侯竟然来他这清楼。他可都已过古稀之年,想不到还是老当益壮宝刀未老,这可真是人老心不老。
“文昌兄,的好啊!”
“呵……呵呵……”
蒙毅是皮笑肉不笑。
瞧见扶苏后,他便意识到不妙。像扶苏这样的正经人,怎么可能会来清楼这种烟花之地。突然到访,唯一的解释就是皇帝的意思。想到自己的会员卡都被皇帝没收,他便都明白了。
还好黑夫还算有点良心,都是他请客。蒙毅已经想好,反正还要在云梦呆一旬左右。既是如此,那他就必须得把这玉吃回来。去咸阳大街打听打听,向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夷份,谁能占他便宜?!
王贲也是扫兴,他正准备和黑夫商量来着,让他准备些好酒好茶孝敬上卿,结果他便进来了。
扫把星,没赚钱全赖你!
……
……
黑夫出了包厢,便瞧见左右皆有锐士守候。瞧见他后,皆是恭敬作揖。就算今日的车士,也都是面露敬意。黑夫的事迹,他们可都知晓。也知道黑夫为了南征能少死些人,那是竭尽全力。
今日演武,他们是心服口服。装备了马鞍马镫的骑兵,简直就是无担两军正面冲锋,却能打出如此惊饶战损比。
从过军的便知道,军中袍泽更为单纯质朴。他们大部分人都没什么坏心眼,只认现实情况。在军中以强者为尊,若能开五石强弓百步穿杨,走哪都会受到尊敬。至于陷阵先登拔旗这类壮士,还能得到王翦的召见赞赏。
黑夫来至门前,便有锐士推门。屋内弥漫着酒香,还有股各种佳肴。就瞧见王翦与秦伯正坐于榻上,举杯对饮觥筹交错。
“见过君侯,秦公。”
“坐。”
王翦望着黑夫,淡淡道:“老夫来云梦前,便听人提过。你这清楼与别地女闾可不同,里面的倡女都是卖艺不卖身。她们精通音律仪态万千,还搞了个什么组合?”
“咳咳……都是戏言。”
王翦并未理会,感慨道:“别地女闾,倡女可都算不上人,遇到个性扭曲的便会闹出人命。反观你这清楼,倡女也能靠自己的才艺谋生。一切井然有序,在这听曲赏舞倒也是桩美事。听还有什么自助餐,还能留宿歇息,泡澡按摩。虽最少也要收五十钱,却也合理。”
黑夫也是一笑,“君侯这回对咯。云梦地方,乃是穷乡僻壤。有些收费的确是高,所以服务就得跟上。要让这些花了钱的觉得物有所值,甚至还觉得自己赚了,如此才能财源广进。我云梦的理念就是:专业经营、诚信服务、宾客至上!”
“……”
“……”
“……”
所有人瞬间沉默了。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份?
你是云梦啬夫,爵至公乘。
这些商事,是你能插手的?
要在咸阳,骨灰都给扬咯!
“君侯难得到访,有劳君侯帮忙点评下待会她们表演的节目,给点意见。”
“是何节目?”
“话剧。”
“何谓话剧?”
黑夫挠挠头,“就是类似于俳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