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军看了看他：“是不是长的越丑的人想的越美？”
“我又不丑。太伤心了。”张铁兵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现在出门都不想着我了。”
张铁军心里我到是想给你整几套五年高考三年模似，可惜这会儿还没樱这个年代的高考生起来还是比较幸福的，还没被埋在题海里训练成废柴。
“咱家现在好像出门也不用往回带什么了，带什么呢？”张妈：“啥都有，衣服自家就卖，也就是点吃的了，还不好带。”
张铁军：“主要吧，还是我没有那个意识，这个是真的，以前出门带东西都是柳姐想着的。”
呸，他就忘了头回去香港给这些老娘们带衣服了。
“你，”张妈抬头看着张铁军：“柳现在眼瞅着月子也要满了，我舍不得走了怎么弄？你爸能急眼不？”
“我劝你三思。”张铁兵撇了撇嘴：“你们从选厂搬出来可是要陪我上学的，咋的？我毕业啦？”
“那我想我孙子孙女儿了怎么办？”
“想啥？”张铁兵斜了老妈一眼：“哭啊？我给你哭。”
“几个月以后就是寒假了。”张铁军拍了拍老妈：“时间过的还是挺快的。”
“寒假不让铁兵来，”张妈：“让他在家陪你爸。总和我做对儿。”
“到时候孩子也大点了，我们回去呗。”
“不行，你要是敢冬让我孙子孙女坐车我打死你，你看着的。一点风险都不能冒。听见没？”
“行，不冒。”
张凤抱着张怿从她屋里出来：“哎呀妈呀，越来越能吃了，我算是对付不了了。”
“又不够啦？”
“嗯，以后就放柳姐屋里得了，还省着我来回抱。”
“这可怎么整你，就仗着柳足。到是不浪费。”
“谁让她家丫头吃的少了。”
张凤去儿子脸上咬了一口，孩子嘴一瘪就要哭，张凤赶紧哄，进了屋把孩子怼到柳怀里：“妈呀，差点哭了。”
“你咬他他不哭？”柳看了看张怿脸上的牙印儿。
“嘿嘿，我又没使劲儿。咱俩换着喂得了，你家妞妞我能喂饱。”
“你确定？”柳斜了一眼张凤的前胸。
“试试呗，总比这么吃一半换人好吧？”
“你俩住到一个屋不就行了吗？”张铁兵在外面插了一句。
“那可不行，”张妈：“放一起可完了，有一个哭那个就得跟着哭，那还睡不睡觉？”
“那人家生双胞胎四胞胎的不活啦？”张铁兵表示不信。
“那也得熬着呗，那可不是一般的遭罪呀，”张妈摇摇头：“想想都可怕，那一可真不用干别的了，光换尿戒子都够忙活的。”
张铁军想起来，明年宋三妹儿她家那栋楼就会有一家生了四个大子，那把他家老太太给累的呀，眼瞅着人就瘦下去了，还没精神。
太可怕了。
“我看看我姥，”张铁军站起来：“然后我去单位上晃一圈儿。”
“你回来没到单位呀？”
“没，直接回来的，不看眼孩子不得劲儿。”
“那你中午回来吃不？”张妈看了看时间。
“不了，张冠军在香港，公司那边我也得去看一眼，再找我姐夫点事儿。”
“找你姐夫什么时候还不行？晚上来家呗。”
“公事儿，在厂里好些。”
去和张凤柳了一声，张铁军穿好鞋来到后院儿。
老太太坐着她的藤椅在那晒太阳呢，旁边摆着水杯。
“姥。”
“你啥前回的？”
“刚到一会儿。听你要种地呀？”张铁军看了看四周。
后院的园子不大，也就是二分地，一百二十来个平方，比前院了三四倍，后面是梨树墙，两边和邻居之间用修剪的野玫瑰隔开。
很多地方管野玫瑰叫蔷薇，错了，那种我们日常叫玫瑰的大花才是蔷薇花，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叫玫瑰了，而玫瑰变成了蔷薇。
典型的活生生的指鹿为马。明明五六十年代的电影里还叫蔷薇呢。好像是打从流行外国饶情人节以后，这花才被叫作玫瑰的。
野玫瑰花朵不是太大，颜色很艳，香味浓郁，而且好养活。张铁军很喜欢，就拿来做了花墙。
一百来平方的土地，真正能拿来种的也就是八十多个平方的样子，所以张妈才会放心的让老太太折腾，累不到。
土都翻过了，虽然翻的有点浅。
“种点萝卜，韭菜，再码点葱，省着还得买。再弄点生菜。”
“地方够吗？种这么多样。”
“够，一样少弄一点儿，也吃不了多少的，我就是看着有地闲不住，瞎弄。多少年没种过地了，都要忘了，身子骨也不行了。”
“慢慢弄，活动活动到是好事儿，别累着了就校”
“累不着，累了我就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