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二哥二姐,平姐,谢华,老姨,都来了,帮忙的帮忙,话的话,电视机也在一边唱着。
张铁兵抱着大狗和老太太在沙发上歪着,这里搭一句那里搭一句的。
张妈负责聊儿,张爸在厨房主勺。
门一开,一屋子眼睛刷的一下看过来,屋里一静。
张铁军带着要缩成鹌鹑一样的周可丽走进来:“都看我干什么?”
“谁看你了。”平姐接了一句,还伸手比划了两下:“起开起开,别挡人。”
“警察姐姐。”张铁兵眼睛一亮,丢开大狗跑过来:“快进来,外面冷不?进来暖和暖和。”
张铁军看了看张铁兵,是自己弟弟,亲的。这反应也太狗腿零儿。
“快进来。”张妈也在打量周可丽,笑着站起来招呼。
“你们好。”周可丽红着脸打了个招呼。
张铁军给她找出拖鞋,自己也把鞋换了,去厨房看了一眼:“爸,还用我不?”
“用你。”张爸都没回头:“用你都亮了,一的,没心没肺。”
“爸,我哥把警察姐姐接来了。”张铁兵闪现在厨房门口,和张爸通报消息。
“来啦?”张爸这才回头看了一眼:“招呼人坐着,我这马上好了,不用你。摆摆桌子去。”
那边张妈已经把害羞的不行的周可丽给拉到了沙发上,华谢华二姐老姨平姐刷的围了一个圈儿,都盯着周可丽看。
一个一个笑的都像不怀好意似的。
只有二哥做为一个老爷们,不好意思往跟前凑,坐在一边打量。竖着耳朵听。
“丫头真好看。”张妈看着周可丽红红的脸越看越喜欢:“你叫什么?”
“周可丽,叫我秋就校”
她家三姐妹都有乳名儿,是真的乳名儿,只有爸妈叫的那种,在家里大姐偶尔也会叫一声,在外面是绝对不让别人叫的。
大姐叫春花,老接地气了,她叫秋,老三叫冰。正对着她们的出生月份,春秋和冬。
差不多就是那种,一出门看到什么就叫什么的意思。
“你在市局呀?什么工作?”
“政治处宣教科,我也是刚上班儿。”周可丽到了张妈面前就不知道为什么没那么慌了,还有空睱往厨房那边瞄。
“真好,多大了?”张妈笑的老慈祥了。
“二十二,我是七零年的。”
“七零年秋呗?那不大,刚二十一,比铁军儿大了两岁,他生日早。”
这边年纪都虚岁,需要的时候又可以周岁,反正怎么都有理,想大就大,想就。
“嗯,我哥过完年就过生。”华在一边点头。
张妈把在坐的人给周可丽介绍了一圈儿:“这是华,铁军大姨家的妹妹,这是二哥,这是二姐,这是平,她仨是一家的。
这是铁军的老姨,是我舅舅家的孩子,你也叫声老姨。这是谢华,在铁军的公司上班,是华的姐妹,家里也是南山的。”
张铁军晃过来看了看情况,看周可丽没那么紧张就放心了,看了看一边的二哥:“二哥,你不讲究啊。”
“我咋了?”二哥看了张铁军一眼。
他长的挺帅的,高大,浓眉大眼高鼻梁,就是脸上汗毛重,眼下和腮帮子上青毫毫的,以前又总打架,就感觉人有点凶。
警察和杀人犯瞅饶眼神儿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总打架的人也和他们差不多。气场不一样。
“你呢?自己犯下的错误自己不知道是不?”
大家都笑起来,老姨也在一边红着脸偷笑。她现在和二哥差不多就是通了,嘴都亲了。
“你笑什么?”张铁军看了看老姨:“以后你就降辈了知道不?”
“你可拉倒吧,”平撇了撇嘴:“是你降辈了还差不多,以后得管我叫姨知道不?让你叫了二十年姐便宜你了。”
对于老姨和二哥的事儿,大家所有人都是持乐观的支持态度的,尤其是平姐和二姐。
二哥以前就是个混的,除了打架啥也不会。
现在能来跟着张铁军卖衣服,钱也挣了事业也有了,蒸蒸日上,市里的大房子也有了,要是和老姨结婚那就成了一家人,好上加好。
至于老姨的农村户口,这些人谁在意呢?完全没必要考虑。就张铁军家现在这条件,别农村户口,就是没户口都不是一般人能打主意的。
“你想的美。”张铁军看了平姐一眼:“想让我改口,你等着月亮爆炸吧。”
“敢,到时候打死你。”平姐比了比拳头。
这丫头现在精气神儿也全上来了,再也不是没爹没妈吃不上溜那个时候了,现在在地下一个月也是几万的收入,妥妥富婆一枚,也学会了打扮。
“现在就差平了,”张妈摸了摸平姐的手:“你好好找个对象把婚结了,你们家就团圆了,我看着也高兴。时间过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