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都是范永斗腐蚀的官员,他们人数太多了!”
崇祯皇帝怒视着程世杰道:“他们是他们,你怎么能跟他们一样堕落?”
“那关臣什么事啊!”
程世杰解释道:“臣只是卖些粮食……”
“那也是资敌!”
“资敌的是范永斗,不是微臣。微臣只是把粮食卖给了范永斗,范永斗总是大明百姓吧?臣把粮食卖给他没有问题吧?”
崇祯皇帝变了脸色,把茶杯往桌面重重一搁,厉声喝道:“闭嘴!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就冲你刚才这番大逆不道的话,诛灭满门都够了!”
“臣没有错,知道近来流民为什么越来越多了吗?不是灾,是人祸!”
程世杰苦笑道:“是他们把老百姓的田地给占了,是他们把自己该交纳的赋税给推到了老百姓身上,吸着老百姓的血泪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国家一次次加征赋税,全便宜了这帮王鞍,一两银子进入国库的同时就意味着有十两二十两银子进了这些驻虫的口袋!”
高起潜听着这话,感觉旋地转,他急忙拉住程世杰的手道:“程大将军,奴婢求求您了,别了!”
程世杰道:“臣直言了,陛下,您若想拯救下苍生,只有一个办法!”
“求求你,别了,你这一言既出,就可血流成河了!”
崇祯皇帝突然问道:“你是范永斗有千万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