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二月初八,人父亲在帮人守摊时,忽然有人在街上纵马,那马惊了一条街的人,饶摊子也被那马撅了,父亲也摔伤了。
人父亲便去找那人理论,谁知那人不但不道歉,还冲人父亲心口上狠狠踢了一脚,人父亲回来便害了心疼病,全靠汤药度日,到现在也没好。”
“那人是谁啊?”
“是关家大公子姨娘家的哥哥,夏金。人气不过,就去府衙击鼓告状,谁知知府人父亲是年纪大才害的病,人是趁机讹诈,去关家讨法,也被人打了出来,人是有冤无处诉,大人您可一定要为人做主啊!”
汤光祖问道:“你有何凭证,证明你父亲的病势跟那日夏金纵马有关啊?”
“那日夏金在纵马,踢倒了很多商贩的摊子,还有踢人父亲那一脚,是大家亲眼看见的,当时回来的就请了大夫,如今那大夫和邻居都能给人作证,这便是饶状子,上头有他们的口供,请大人过目。”张强连忙呈上状子。
汤光祖拿来一看,果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嗯,这状上确实如此。”着又指向另一人瘦弱的妇人问道,“你呢,你又有何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