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动静了,他将手里的册子扔在案桌上,背着手,起身走至阶前。
关兴业连忙趋步上前,赔着心道:“犬子无状,冒犯了肖大人,请肖大人息怒。”
肖翰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发一言,走了。
关兴业本能地想追上去补救,却被刘参将抬手拦住。
对方也是冷眼看着他,随着厮护卫离去,走了。
而关兴业呆立原地,三魂不见了七魄,又如分开两片顶门骨,一桶雪水浇下来。
脚软筋麻,跌坐在地,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关大人!”
“来人,快去请大夫!”
余氏本来在家等关勇带荀氏回来,谁知竟得到一个噩耗。
她家老爷在公堂上晕倒了!
余氏赶紧让下人去抬了回来,请大夫诊治。
“这是怎么了,不是去吴守备家赴宴了吗,怎么好好的晕倒了?”
问起下人,一个个支支吾吾,什么也问不出来,手忙脚乱之间,西潞院又来人,是大公子擅重了,要请大夫!
“什么要紧的伤,没看见老爷都病了吗?让他们消停点!”余氏没好气道。
一旁的妈妈提醒道:“夫人,听对方不是善茬,大公子擅很重,手脚都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