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分流筑堤呢。
等到袁培的人在两岸修了近百里的时候。
众人这才惊讶发现,袁培竟然没分流,而是在原有堤坝的基础上,修了个劳什子缕堤。
这一下如同捅了马蜂窝。
益阳的那些官员听是肖翰的主意,也不敢去他面前询问,都来找上了张守阳。
“张大人,这你可得劝劝肖大人呐!”
“什么束水冲沙,闻所未闻!”
“这是在拿益阳几十万百姓的生计在儿戏啊!”
“他肖大人是子跟前的红人,到头来他什么事没有,拍拍屁股走了,咱们可还得在这儿待着,咱们怎么跟朝廷交差啊?”
“张大人,您可是巡抚,得去去劝劝肖大人啊。”
张守阳扶额,没好气道:“好了,你们有话自己去找肖大人便是,围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专给你们传话的长随!”
“我们去过了,可是肖大人根本不见我等,如何分?”
“是啊,我等人微言轻,还得请张大人多多费心。”
张守阳道:“那袁培是有名的河工,他都没筑堤束水有什么不妥,我一个门外汉能什么,且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