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灿黄澄澄的东西,在地上滚落了一圈。
“这是?”
夫妻俩四目相对,大眼瞪眼,尤其是张氏,错愕不已。
“金条?”张氏拍着膝盖,咬牙道,“哎哟,这高夫人话像个好人,怎么背地里也弄这手段害人呐!”
肖三郎立即又把其他五盆给开了,每个盆底都塞了一根金条,分量都不轻。
“这可怎么办啊,别影响了满丰啊!”张氏急了。
肖三郎又把金条都塞了回去,道:“给她送回去,就当咱没收过,以后心些就是。”
张氏连连点头:“好,我都听你的。以后我甭管是什么,我都不收了,这段时日,我也不出门了,免得那些人不死心!”
别东西,就是一根绣花针,也别想再塞给她!
张氏立即叫家人把六盆栀子花给高家送了回去,只家里有人过敏,闻不得这香气。
高家人也不敢戳破这拙劣的借口,话都没搭上一句,肖家厮便急着回去了,几条腿都跑出残影了,那着急的摸样,活像高家有瘟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