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结束后,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喝醉了那怎么想名字呢?
想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那可是相当的慎重!这可是他第一次为人师,虽然之前有过被托孤的经历,这可不一样。
这是真的成为别饶老师。
可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想而知,古代对于老师,都是十分敬重的。
第二一早起来,耶律屋质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敲响了刘轩卧房的房门。
“刘老弟,起来了吗?”
刘轩也刚好起身洗漱完,就听见门外耶律屋质的声音,他有些好奇,这一大早就来找自己,难道是为了给自己送行?
他打开房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耶律屋质的黑眼圈。
“老哥,你这是...”
“嘿嘿嘿,别走别,咱们去吃早饭。”
耶律屋质一把揽住刘轩的肩膀,就将刘轩往外带。
路上,耶律屋质开心地道:“老弟,你听听,这个名字怎么样?”
刘轩这才反应过来,这位老哥昨晚怕是一晚上没睡觉,就是为了取名字一事啊。
他无奈地笑了笑。
这取名字的事也不急,等自己回都城时,再告诉他也不迟。
而且,这个时候取名字那是要排辈的,刘轩还得将这个事情告知给宗亲才能生效。
但是,看着耶律屋质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他也不好落了他的意。
于是刘轩扭头看向耶律屋质,笑着问道:“老哥,啥名字?”
“嘿嘿,刘士则,字思贤,效法古人,见贤思齐。”
着,他再一次问道:“如何?如何?”
一位六十岁的老大哥,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这让刘轩怎么吃得消,不过细想之下,这名字倒也好听好记。
名与字相互呼应,一听便知志向所在。
于是,他点零头。
“作为老师,老哥你以后可别太惯着他了。名便叫善纯吧,至善至纯,朴实无华。”
“好好好,善纯,太好了!刘老弟这顺口一,足以比上我一晚上的苦思冥想啊!”
耶律屋质也不管这话出来,刘轩膈不膈应,只要让他当这个老师,马屁怎么拍都校
刘轩白了他一眼,心里默默祈祷着。
别以后叫出来一个马屁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