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老李头表情耐人寻味的摇了摇头。
“没樱”
“那你摇头干嘛?”
“没什么,只是对我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不应该呀……男人怎么会有这个脉象……”
肖子风这个时候幽幽的来了一句:“你的医术没问题,就是喜脉。”
老李头:“你咋知道?”
“我让他怀孕的,我能不知道?”
“嘶……”
老李头松开了把脉的手。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赵璇落对此也不想什么了,毕竟性别都能给你换了,让男人怀个孕好像也不是不校
她现在也明白肖子风那一针的效果是什么了。
从回来到现在,她始终与肖子风保持着距离,她怕变成男的。
赵璇落把前因后果给老李头解释了一番。
老李头听完后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就这种事,谁听了不怕?
用针扎一下就从男人变成了女人,用针扎一下男人就可以怀裕
而被肖子风他们带回来的男人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他怀孕了,他还没有让别的姑娘怀孕,就被一个男人让他怀孕了。
难怪对方不杀他,手不自觉捂着腹部,原来在他的肚子里有着肖子风的骨肉,原来是他肚子里的孩子保了他一命。
感谢孩子,你保了母…父…好像都不对,总之就是保了他一命。
“既然怀上了,那就杀了吧。”
肖子风不含丝毫感情的声音传来。
“畜牲呐,畜牲呐!”
“他肚子里可还有你的骨肉啊!虎毒都不食子,你居然要杀害他们娘俩。”
“你个负心人。”
肖子风感觉老李头不应该在这里当神医,应该去戏院唱戏,他演起来没有演技,全是感情。
肖子风懒得陪他继续表演,手中出现一根针,对准了那名男子。
刺中对方,变成了一尊僵硬在原地的艺术品。
毕竟实验已经完成了,这种人渣也就没必要再留着了。
…………
一日后。
一个满身伤痕的士兵,骑着一匹同样受了赡战马。
“要快!一定要快……”
十几个士兵,分别奔向了不同的城池,现如今,他是最后一个存活下来的人。
他必须把消息传递出去,让下一座城的人早做准备,让大周做好准备。
拒北城头。
作为这里的最高守城将领城守孙平,在今过来慰问守城的士兵。
过年都要辛苦的守城,作为将领也该有所表示。
站在城头上,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平原,虽然铺满雪,但也算一片祥和。
但孙平的心中却有一丝不安,没有任何理由。
突然在大道上出现了一个黑点,孙平定睛一看,黑点在放大,那是一个骑着战马的士兵……
城守府邸。
城门校尉,城市管理官都被召集到此。
“不知城守大人这么着急叫我们前来是有何事?”
城市管理官张宣清,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拱手问道。
“北蛮十万大军打过来了,镇北城已经被攻破了。”
话音一落,场面随之一静。
张宣清干笑两声。
“城守大人真会开玩笑,北蛮什么时候在冬季跟我们打过?还是派遣十万大军。”
“要不是下官还懂点军事,真要被你给吓到了,更何况,镇北关可是我们大周第一雄关,哪有那么容易被轻易攻破。”
孙平依旧是面色严肃道。
“我没有开玩笑,今中午我亲自接见了那一名从镇北关逃回来的士兵。”
“那是镇北关守城将军王勇军的亲兵,情报不会有误的。”
张宣清笑容凝固。
在场众人无一人发声,这时又有一名官员提议道。
“守城士兵就几千人,我们肯定守不住的,要不保留实力,带领士兵往后退,徒后面的城池,集合力量一起阻挡。”
孙平摇了摇头:“我们走了,这一城的百姓怎么办?”
张宣清整理了一下,缓缓道。
“可我们留下也保不了拒北城的百姓,只会随着他们一起死亡,还不如我们先走,等日后有机会再为他们报仇。”
“我意已决,人在城在。”
张宣清以及一些管理层内事务的官员还想再劝。
“当然,你们要走,请自便,我绝对不会阻拦。”
孙平话已经到这了,他们也就不想再劝了。
毕竟别人走不走与他们何干?
他们主要是怕孙平让他们也一起在这里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