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热的盖着被子。
许是良心作祟,马参躺着向后伸出手,贴心的将刀疤盖着头上的被子给拉开了下。
将手收回来时,似乎有什么不对,不由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鼻尖上嗅了嗅。
“尼玛,怎么这么臭。”
他腾的从床上坐起来,伸着脖子向着刀疤那边看过去。
黑暗的房间中,红月的红光透过窗户照映在床上,露出的一角被单上,一张被啃食的坑坑洼洼的腐烂脸颊,在窗外红光的照映下,狰狞的映入马参的眼帘。
极度的恐惧下,一股不明液体,再次从马参闷干的裤腿中,浸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