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骑马,从京都到喜来镇以她现在的状况步行的话少也要走三四个月,她为何一点行礼和盘缠都不带?她还想活下去吗?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越想翁昱越觉得不对劲,随即起身出府,追了出去。
问了门口家丁何晟楠离开的方向,翁昱朝着那个方向去了。
何晟楠走的本就不快,没多大功夫翁昱便追上了她。翁昱没有上前惊扰她,只是远远的跟着她,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让她不易发现他。
而且翁昱发现,何晟楠走的根本不是去喜来镇的路。如果她不认路,一路上她从未向任何行人问过路,她目标坚定,明摆了知道自己去哪儿。
翁昱越来越纳闷儿,她这是要去哪儿?难道这不是她第一次来京都?她在京都还有熟人?
那为何在府里她不?难道又是为了她丈夫?
她与她丈夫到底是什么来头?与京都的人也有牵扯吗?
难怪她一直对他戒备心这么强,她的事不肯透漏半分,现在看来是有很大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