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让我想起了我自己。我被送出宫时也差不多这么大,豆子只有奶奶,而我那时除了师父也没有别人,每日还要提防别饶暗杀……”
起以前冷孤月有些伤感,不是怨命阅不公,而是来自父亲的抛弃太痛。
何晟楠听了有些替他难过,没想到豆子的经历让他感同身受了。她觉得豆子已经够可怜了,可她明白比起冷孤月的经历,豆子又幸运多了。
“你师父定是很疼你吧!”两人边走着何晟楠问道,她想让冷孤月多想想那时的暖。
“嗯~”冷孤月点零头,“刚去静修寺时每次吃饭师父都不敢让我先吃,给我准备的饭会莫名换掉,每次师父吃一口才敢再给我吃。起初我不明白,后来才知道师父是在替我试毒。为了躲避暗杀,师父每夜守在我身边,夜不敢昧。为了让我能自保,亲自教我武功,督促我习武,又怕我心里种下仇恨,每日让我研读佛法。可惜我浪费了师父的一番良苦用心,读再多佛法也没化去我心中的仇恨。我十多岁便开始偷偷往外跑,与那些江湖人混在一起,慢慢从他们手里抢人抢地盘,后来成立梅花庄。从此,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