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他本以为皇上会顾念战场上他儿子的情面,没想到他竟能拿他儿子做筹码。皇上果真是皇上,比狠厉,比手段,自古又有谁比的过他?
玄康并没计较翁鹤立直呼他名讳,而是从椅子上慢慢起身站了起来,他道:“时候不早了,朕也该回宫了。念在往日情分,朕会留你全家性命。国舅爷,记住,朕,今夜从未来过!”
完玄康向外走去,翁鹤立见了立马跟着转身,对着玄康的背影问道:“既然这样,今日你为何不把老臣交出去?”
玄康停了脚步,没有回头道:“你是朕的臣子,是朕当年的兄弟,你的生死只能攥在朕的手里,何况朕从不受任何人威胁!”
翁鹤立听完凄凄惨惨的笑了,今日他方才如梦初醒,他冲玄康愤懑的问道:“是不是从那个女人死开始,你就想着除去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