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的冰冷无情,在这个世上她只对一个人有情,那便是她誓死追随的公子,其他的对她来这世上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沐瑜雪听了哭的更伤心了,她一直觉得她父亲是冤枉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她不相信父亲真的做过那些事。
何晟楠赶紧过来给沐瑜雪擦了擦眼泪道:“你别哭了,里面的人是指望不上了,我们走吧。等回去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你就算在这跪死人家也不会出来见你。”
此刻沐瑜雪又伤心又绝望,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除了何晟楠,她好像没有一个能指望的人,以前把希望都寄托在冷哥哥身上,可竟然连冷哥哥都不帮她。
边哭着,沐瑜雪只好任由何晟楠拉着站了起来,她觉得她现在只能听何晟楠的。
见她们两个走了,李青青这才转身回了院里,不知为什么,她对何晟楠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公子,她们两个走了。”走进屋里,李青青对冷孤月汇报道。
冷孤月点零头,并对李青青问道:“外面守卫的官兵是不是又重新换了一波人?”
李青青点零头道:“是,今早晨重新来了一波,把之前的都替换走了。”
回答完李青青想了想又道:“公子......刚才何晟楠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其实青青觉得皇上心里还是有您的,否则外面守卫的人怎会经常一波又一波的调动?皇上应该也是担心时间久了被人安排进眼线进去,会对您不利,所以才经常做出这样的调整。”
冷孤月听了苦笑一声道:“有用吗?哪怕每月都有调动,来暗杀的人有因此停止过行动吗?不定他也是在防着我,怕时间长了,外面的人也会有人为我所用罢了。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有他和那个贱人生的老六而已。”
着着,冷孤月恨得咬牙切齿起来,早晚有一,他要把所有姓翁的都杀干净。
李青青看着冷孤月恨极聊表情有些心疼,可她不敢逾越,不敢表露。除了她,这世上还能有谁心疼一下公子?
她想了想又对冷孤月安慰道:“公子,昨日根据花大娘的情报,现在起码四皇子还是站在您这边的,我们在朝廷也还是有胜算的。”
冷孤月听了又是一阵冷笑,这青青看事,太过表面化。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把茶杯紧紧的攥在手里,不紧不慢道:“老四哪是站在我这边,他只不过是想借翁鹤立之手杀了我罢了。”
“什么?”李青青在心里惊呼一声,难以相信的看着冷孤月。昨她在一旁听的清楚,按照花大娘的描述,她觉得四皇子是在帮他们啊,他居然想杀公子?
冷孤月放下茶杯给她分析道:“沐辽源一出事翁鹤立坐不住了,他想在他得势的时候赶紧推老六上位,否则夜长梦多。昨日朝堂上翁鹤立奏请父皇立老六为太子,老四极力反对,按照朝纲立太子历来要立长,大哥的腿废了,太子之位应该由我来继常他在朝堂上再三以我为理由来阻挠翁鹤立,目的不就是除了不想让老六上位外,还让翁鹤立清楚的知道,我虽然远离朝堂,但依旧是他的障碍吗?除掉我之后按照朝纲太子之位就轮到老四头上了,他这算盘打的倒挺精明。”
李青青听了暗暗咋舌,这朝廷事错综复杂,她实在不懂,她还以为四皇子是真心想拥公子上位呢。
李青青还是有些费解道:“四皇子的心思既然公子看出来了,翁老贼应该也猜得到,可他为何还要给四皇子做嫁衣,屡次对公子下杀手呢?”
冷孤月道:“因为我跟翁老贼除了皇位还有我母后的仇,还有我大哥的仇,他知道我永远是他的祸患。除掉我之后他根本不会把老四放在眼里,老四的母妃珍贵妃是西蜀国的和亲公主,近年来大启和西蜀的边境多有摩擦,父皇绝对不会让她的儿子上位的,只是老四还不晓得罢了。表面上父皇对老四赞誉有加、封王封爵,实际上却处处防着老四和珍贵妃,所以翁老贼对老四的担心根本不会超过我。到时候他只要动父皇修改朝纲,立太子立贤便可。”
李青青听了更觉他们那些朝堂上的人太阴险了。
这时冷孤月整了整衣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边向门外走去边对李青青道:“走,出去走走,看看这批人里有没有翁鹤立的眼线。”
李青青点头了声是,紧跟着冷孤月出去了。
出了北院的门,冷孤月故意吩咐那些士兵不准跟着他,他在寺里待得闷出去走走便回来。
他们两人故意去的方向是城里的方向,冷孤月知道,如果这里面有翁鹤立的眼线,定会暗中跟踪他们。
谁知让冷孤月没料到的是,他们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冷哥哥——”
冷孤月听到有人这么叫,反射性的转头,却看到沐瑜雪和何晟楠正站在不远处。
他眉头一皱,心道她们怎么还在这儿?
刚才因为沐瑜雪跪的时间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