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泽身高差不多,都是不到六尺,一米七左右,身材挺壮实的,黝黑的皮肤,一双大手布满老茧,伤痕累累。
王良材很少话,只是默默打铁,李泽也找不到话题,只能跟着埋头打铁。
很快就到午时了,众冉灶房用餐,都累的不校
服徭役本来就没有工资,还好管饭,不然就更亏了。
吃完饭,坊正没有催众人继续干活,太阳又出来了,这会儿正热呢,坊正让众人休息半个时辰再继续干活。
躺在铺盖上,李泽又问道:“老哥,看你打铁的样子,造出的铁器肯定很好吧?”
通过一上午的工作,王良材也看出眼前的伙,不是只会耍嘴皮子的滑头,是个踏实肯干的实在人。
“还行吧,只是老百姓太穷,挣不了几个钱啊?”王良材有点发愁。
“是啊,开春后连续两三个月不下雨,夏收减产太厉害了,农户手里更没钱了,咱们这买卖也不好干啊!”
“伙子,看你没多大,怎么就被招来服役了,家里大人呢?”王良材好奇地问道。
不怪王良材这么问,这时候的匠人都是父子代代相传,轻易不会传授给外人技艺。
李泽叹了口气:“家里就剩我自己了,只能自己来服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