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莫名的紧张担忧感席卷全身。
于是她沿着去学校的路上看看南久是不是去接孩子来晚了。
她对这条路很陌生,毕竟孩子一直是南久在接送。
学校边。
与其说是学校,不如说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只是一路走来基本看不到什么人。
难怪南久来这里以后,话越来越少,原来是他心中早有提防戒备。
反而是自己天真,对这里充满了无尽的美好幻想。
原来是他一个人承担了所有。
左右看了一遍,此刻房子里空空如也,恐怕全都放学了。
突然全身一凉,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
心更加慌张起来,心也像快跳出来一般。
不好。
难道出事了。
她飞奔着往家跑去。。
一路上迎着海风,走着半截山林路。
几乎一路跌跌撞撞,不知摔倒多少次。
大脑更不受控制胡思乱想起来。
若家里他不在。
那。
恐怕。
她简直不敢去想。
不敢去证实昨晚南久所说那句他们可能进入狼窝的话。
只能心里一个劲祈祷。
“南久,老公,你一定要没事。”
“你一定不能出事。”
“你千万别出事。”
倘若。
倘若。
真有个万一。
你让我怎么办。
此刻,她边跑,满脑子,都是不好的念头。
终于,跑到家里。
门锁依旧扣着,她还是不死心。
“猛”的一把推开门。
家里空空如也。
座椅板凳,摆放如初。
跟中午她出门时摆放一样,没有人动过半分。
冷寒烟周身凉到底,全身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老公。萌宝,意涵。
霎那间,如五雷轰顶,全身力气抽离一般,整个人瘫软如泥,身子不由控制往身后倒去。
脸上面色惨白,面如死灰,双眼定住,直直盯着天空,眼皮一眨不眨,眼角泪止不住往眼角滑落而下,流到耳朵里。
这时,一群去看捐款的人,缓缓从她身旁走过,甚至有人从她身体腰间迈过,也像地上没有人,没看见一般路过,一群人依旧有说有笑。仿佛地上的冷寒烟如空气一般。
唯独丽丽走了几步,于心不忍,停下脚步,回头,可怜的看了眼。
小勇立马拉住她得手,十指相扣。并捏了捏握紧的手掌,示意她别多管闲事。
丽丽动了动嘴皮,双眼祈求的盯着小勇。
小勇百般无奈的摇了摇头。
拉着她往前走。
丽丽心里如坐针毡,但又无可奈何,她连自己都无法自保,又哪来的本事,去拯救任何人。
心里无奈的叹息。
不情不愿跟随着小勇的步伐。
直到一群人欢声笑语的离开,再也没有一个人再回头看地上的冷寒烟一眼,像是她不存在一样。
声音消失殆尽。
夜幕降临,天空星辰灿烂。
天空下,死一般的沉寂。
除了偶尔海浪的拍打声,就只剩房前一颗昏暗的路灯。
路灯边缘围满了密密麻麻飞虫。
路灯下,冷寒烟死了一般一动不动,躺在地上。
若不是她胸前若隐若现得心跳起伏着,说她死了也不为过。
许久后。
一个衰老的身影,踩着咯吱咯吱的河沙声音,佝偻着身子艰难蹲下。
苍老的声音缓缓道:
“你若这样一蹶不振,岂不是,……”
声音是丽丽妈妈的声音响起,因为她年纪大了,也就没有去参加捐款仪式。
双眼无奈的盯着睡在地上的冷寒烟,嘴里欲言又止。
冷寒烟猛的清醒。
是,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
她猛然坐起。
双手捧着丽丽妈的肩膀。
嘶声道:
“阿姨,你知道些什么,对不对,阿姨,求求你告诉我。阿姨。”
她双眼泪痕,看着面前,面容憔悴,头发接近花白的老人。
脸上垮下来的肉挂满了脸颊。
她干瘪的双唇张了张了嘴巴,最后欲言又止。
“”
一言不发。
冷寒烟急了哭腔着。
“阿姨,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
她边说,双手不断摇晃着丽丽妈肩膀。
丽丽妈,垂下头。
冷冷叹息着,依然一言不发。
见她不说,冷寒烟一个劲猛磕头。
“阿姨,求求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