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一副为难的表情，把后宫皇帝的所有嫔妃当成嫌疑人，这不是得罪人吗？

    “朕给你一道旨意，必要的时候，你可以提审任何人，但是能不惊动太后，皇后，还有皇贵妃他们，尽量不惊动”

    “皇上的意思是，从每个娘娘的丫鬟下人入手......”

    朱允炆看了一眼陈瑛，给了他一个你明白的眼神。

    说实话，不是朱允炆不敢得罪人，但那些都是他的女人，如果朱允炆亲自调查，不是不可能，只是有些难办，朱允炆怕清白之人和他以后也会产生隔阂。

    还有，朱允炆面对男人的时候，面对敌人的时候，可以不留情面，但面对女人，朱允炆有时候还是狠不下心，对一个女人好，朱允炆会做，但对付女人，朱允炆并不擅长。

    “怎么查，朕不管，但有一个要求，保密。还有，尽量不要刑讯逼供，也不要记录，朕要你查的，就是背后想谋害周贵妃的主使人”

    “臣......明白了，皇上，臣还有一个要求”

    “你说”

    “为了公平，臣想......连周贵妃的丫鬟也一并调查”

    “呃......”，妈的，果然如历史记载一样，这个陈瑛真是摸透了皇帝的心思，知道皇帝在想什么，调查周乔的丫鬟下人，第一是查查有没有内奸，第二是对其他嫔妃来说，这才是公平的。

    “好，你想的很周到，但是，周贵妃现在身子虚弱，尽量不要惊动周贵妃”

    “臣明白”

    “好了，尽快去办吧，朕等着”

    “啊？”，陈瑛懵了，“皇上，连夜办吗？”

    “连夜就办”

    “是，皇上”

    陈瑛离开武英殿，他一刻不敢怠慢，他原本想着召集他监察部的同僚一起调查，可后来一想，皇帝让保密，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件事情，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去做。

    连个帮手都没有，只有一对御林军，调走所有娘娘的丫鬟下人，这怎么可能？陈瑛不得不去求助张公公，也就是朱允炆的贴身太监小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