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呜呜呜!”
“跟你多少遍了,打仗的时候,要把头埋起来,头盔可以保命,你就是不听,现在毁了容,以后去到下面,老子都不认识你了!”
半晌,祥子哭够了,骂够了,墩子的遗体也整理的差不多了,才颤颤巍巍的站起身,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喃喃道:“死了就死了吧,安心的去吧。以后你老娘,老子管了!这是你欠老子的,下辈子给老子还回来!”
这里能听到的都是战士们的呜咽声,念叨声,都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战友擦干净身子,不停跟战友告别!然后在用杂草,把遗体的脚包裹好。
军靴那是铁定不能随着遗体一起烧掉的,国家还没有富裕到那个程度。脱了军靴,也不能让战士们光着脚上路!大部分战士都是去扒敌饶鞋子给战友穿上,有些人觉得敌人脏,就扯几把杂草,把战友的脚包的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