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探三队的队长,孙二蛋是个地地道道的河北人,入陕一个月不到,就成霖地道道的陕北人,头巾包的比本地人还溜!
孙二蛋:“那就好。这路也太难走了,设备都上不来!”
陕西最大的问题还是交通,大山之间都是沟壑,没有路,有人出没的地方,还有一条脚宽的路,没人住的地方那就是深崖。
主要大城镇之间还好,有大路。车马都能过,一进到山里,车马都成了累赘。
所有的设全部都靠人手抬肩扛。毛驴也能帮着驮一点,可有些地方毛驴也去不了!
他们也不敢冒险,驴摔死了就算了,设备要是摔坏了,这打井机就成了废品!
原本十几个人一队的打井队,现在演变成了一百多人。都是民壮,自发的跑来帮打井队扛设备!一个村一个村的延续。
给东村打井,出水后,东村的汉子就把他们送到西村。西村打好井,就由西村的汉子往下一个村子送!
否则,这些设备只能在山沟沟里,堆着了!
孙二蛋:“大家休息好了吧。咱们继续出发,翻过这座山头,你们就能回去了!在加把劲!”
汉子们把吃剩下的杂粮馍,用破布包起来,塞到怀里,纷纷扛起自己负责的物件。随着队伍深一步浅一步的踩在沟壑脊梁上!
路不好走,物件不好扛,大家都咬着牙坚持。满脸的郑重。
打井队了,这些物件都很宝贵,任何时候都不能损坏,人可以死,物件也得在。否则,机器就只能停了。没办法挖水了。
“上一道那个坡了坡!!!!喂”
走在前面的老毛驴,弓着身子,背着一个发电机,一手拄着木棒子,一手反过来拉着发电机的一只脚。发电机上的一根绳子,拴在自己的脖子上。他过,机器掉山沟里,他也一起去。人在机器在!
可能是发电机太重,压着他走路都有些不稳,也可能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扯着嗓子吼了这么一句。想给自己提提气。
声音传的很远,撞到对面的山壁上,又绕回来,就这么不停回响!
队伍里的汉子听到喊声,双手抱紧了肩膀上的钢管,脚步更加的郑重,开口应了一声!
“哎哟哟,,。哎!”
老毛驴:“下一道那个梁哎!!!想起了那个妹妹哎呀呀!!!”
“哎呵!!!”
队伍里回应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老毛驴唱的更使劲了。
老毛驴:“好心慌哎哎!!!”
“咳咳哎咳咳”
老毛驴:“你不去那个掏嘞菜!!!”
“哎哟哟哎!!!”
老毛驴:“崖畔上那个站哎!!!把我们那个年轻人哎呀呀!!!”
“哎咳!”
“心扰乱哎哎!!!”
“咳咳哎咳咳!”
老毛驴:“一个在那山上来!!!”
“哎哟哟 哎!!!!”
老毛驴:“拉不上那个话话哎呀呀!!!”
“哎咳”
队伍就这么吼着山歌,扛着物资前进,每个饶眼里都充满了光。
翻山越岭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大汗淋漓。浑身冒着热腾腾的烟雾,才在山脚下停下!
孙二蛋放下设备,喘了两口气。才喊到:“老毛驴,你去前面看看,离人户还有多远!”
老毛驴:“好咧,额这就去!”
“三娃,组装探水器材,准备探水!”
“是!”
“其他人原地休息一下。喝口水!”
得到休息的命令,民壮才心翼翼的放下物资,原地坐下!拿出各种各样的水囊喝水。这水都是刚刚打出来的井水。汉子喝起来都觉得有一丝丝的甜。
老毛驴卸下重担,脚步轻了许多,连走带跑的往前寻去。
没跑多远在一个山沟沟里,就发现密密麻麻的院子。依山而建!
窑洞,房子在山里,院子在山前。
老毛驴:“有没有人嘞!有喘气的莫有?”
窑洞里一个老汉探出头来,寻着喊声望去!
“干啥嘞!这是弄啥嘛!”
老毛驴:“老哥,额是打井队的向导!皇上派人来给咱打井寻水嘞”
老汉:“打啥井咧,额自己挖了几次,啥都磨得!”
老毛驴:“老哥,你懂个啥嘞!人家这是兵将,挖井凶的狠。好多村子都挖出水嘞。快叫人都出来,帮忙选地方挖水。耽误了,你自己磨得水吃,可不要怪人!”
老汉有些怀疑:“真能打出水嘞?”
老毛驴:“废啥话,你要不要水?”
老汉:“要嘞嘛,干啥不要!这都要干死求嘞”
老毛驴:“那还不快去叫人,把院子都敞开,人家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