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罢,一批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敌军士兵把他们这些人里三成外三层团团围住。
“将军怎么办?”副将见了本能地看向夙渊军队的领袖和信仰――舒锦涵。
那是一个极为俊秀的女子,因长年驻守边关肌肤呈麦色,却更显几分健康的美感,此刻的她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一张脸面无表情,尽显冷峻与威严。
尽管面对如此形势舒锦涵仍是不慌不乱,冷静异常,给人一种无论面对何种困难她都会迎刃而解的感觉,顿时就让下面慌乱不安的士兵稍稍安定下来。
她给了副将一个安抚的眼神,冷眸扫向对面,“余将军,孰胜孰负还不一定呢,何必这么早就下定论。”
只见对面同样骑着马的一个男子从众敌军士兵后面现出身来,刚毅的面容上带着与其外表不符的轻佻和戏谑,他给了身边副将一个眼神,那副将接收到他的意思,立即让还在混战中的士兵们停了下来整齐划一站在那男饶两侧充当背景布。
见此,舒瑾涵也收了士兵,中间空出来一大块,上面有夙渊士兵的尸体,也有敌军的尸体,在火把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渗人。
“我余某欣赏的就是舒将军这种临危不乱冷静自持的精神,不过别是外强中干垂死挣扎,哈哈哈!”那男人笑得好不张狂,他下面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夙渊的士兵听了一个个眼睛都冒起了火,转头看向舒锦安涵,只要她一声令下,他们就冲上去拼了。
副将倒是冷静一些,不过脸上也有些不悦,“将军,他们太过分了。”
舒锦涵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不用理会,按照原计划行事就好。”
“可是……”那副将看着里三成外三层的包围圈有些犹豫,人太多了,他们真的能突出重围吗?
舒锦涵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好像在等他把话完。
副将只觉压力倍增,额头冒出些许冷汗,他点头应是后,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那双令权颤心惊的冷眸。
“摆阵!”
随着舒锦涵的一声令下,夙渊士兵很快摆出了一个防御力极高的军阵。
“突围!”
“是!冲啊!冲!”
“……”
这两他们都在训练这个军阵,所以在听到舒瑾涵的命令时,齐长和很快就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早就听闻苏将军是行军布阵方面的才,今余某就来领教一下。”着,余铮大喝一声,“放箭!”
很快,密密麻麻的箭朝夙渊士兵袭来,他们把盾牌抵在身前,一边阻挡着箭雨,一边试图冲出敌军的包围圈。
阵法虽然有效阻挡了大部分箭雨,不过还是有一部分射中了阵内的士兵,在这样被动的局势下,夙渊士兵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而敌军却没有太大的损伤。
阵中,副将着急地看着舒锦涵,“将军,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只能防御不能攻击,我们的人只会伤亡得更多。”
舒锦涵的眉也皱了起来,她的红唇紧紧抿着,没有理会副将的话,她看了眼形势,好一会儿才高声道,“变换阵型!冲!”
在箭雨中,阵形变成一个箭形,前进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在敌军的包围圈中撕开了一个口子,不过这个代价也是巨大的,夙渊士兵的死亡人数呈直线急剧上升。
突然,夜空中绽放一朵绚丽的烟花,紧接着又是一朵,在眼下格外引人注意。
舒锦涵见了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缓了缓,毫不犹豫地下令让下面的士兵迅速撤退。
而余铮那边,一个士兵前来向他禀报,“将军,我们的粮草被盗了!”
望着舒锦涵他们的方向,余铮的唇角缓缓勾起,以往充满戏谑的眼睛里此刻变得阴鸷无比,“好一个舒锦涵!好,很好!我早就应该想到,舒锦涵这么难缠的人,今晚怎么会这么好对付,原来是另有目的。”
“将军,现在我们怎么办?”他的副将问。
“追!给本将军追!”他倒要看看,盗来的粮草,她舒锦涵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受!
……
“将军,他们追上来了!”面对步步紧逼的追兵,副将惊慌道。
“余铮这会估计已经接到了粮草被盗的消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一场恶战怕是不能避免。”舒锦涵道。
士兵队伍郑
“宋墨,坚持住!”齐长和扶起跌倒的宋墨,道。
宋墨腿上中了一箭,还在流血,走路不由有些勉强,可是后有大批追兵,现在是万万不能停下来的。
“我知道。”宋墨几乎是咬着牙的,腿上的疼痛分去了她大部分心神,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而且速度也不可能快。
“长和,要不你别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