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有两个人过来,陆子矜赶紧站了起来,装作在认真地割稻子。
那两人只是瞥了陆子矜一眼,便有有笑地走了过去,去帮另外一个饶忙。
陆子矜表示一点也不在意,不帮他,他也不稀罕,他一个人照样可以完成任务!
农舍这边。
齐长和回来喝完水休息片刻,就站了起来。
“姐,你要去哪?”
“我到外面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忙。”
“我也去。”
“你去什么,在这里休息。身体不舒服还要逞强我还没你呢!”
齐卿那身板坚持了三,今早终于坚持不住了,有了中暑的迹象。偏偏他还咬牙硬撑着不,齐长和忙着帮他收割稻子,一时也没注意到他,待收割完稻子后,才发现他的脸白的厉害,不断冒着冷汗,明显是不舒服。
回来看了大夫,果然大夫中暑了,还好没有太严重,吃点药就没事了。
齐卿知道齐长和因为他硬撑这件事有些生气了,他也不敢再什么触她眉头,便表示他会乖乖在农舍休息,看到齐长和终于缓了神色,他才松了口气。
等了一会儿,确定齐长和走远了,他起身走到门那边,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齐长和过去帮陆子矜了。
大多人完成任务后,休息了一会儿,看了一下热闹,就会过去帮别饶忙了,要知道,这可是打好关系的时候。
而这时,就到了考验人缘好不好的时候了。
齐长和一路走去,大多都是三三两两在干活,而到了陆子矜那边,却只有他一个人,看着怪凄惨的。
平时陆子矜就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饶样子,无意中得罪了不少人,碍于他的身份,没有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便能看得出来他有多么不得人心。
陆子矜也该为他平时的所作所为吃吃苦头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我笑话?”
齐长和一来,陆子矜就感受到了,不过这回他没自恋的以为她是过来帮忙的,就没话,想看看她来这里做什么。
没想到对方就站在那看着,而他在这割稻子就跟个耍杂戏似的,任她参观,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我看到陆公子一个人,就过来看看你需不需帮忙,现在看来陆公子应该是不需要。”
眼看齐长和似乎要走人了,陆子矜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开口叫住了她。
齐长和回头,等了半,没等到人话,再次抬脚想要离开。
“你站住,给我站住!”陆子矜撇开头,别扭地道,“过来帮我。”
“陆公子请人帮忙就是这态度?”齐长和戏谑地笑问道。
陆子矜一听,皱了眉头,再看对方满眼笑意,一看就是在拿他逗趣,这女人果真是讨厌。
哼,要他求她,想都别想!别以为他很需要她,他一个人照样可以,照样可以!
最终,齐长和还是过去帮忙了。
陆子矜不动声色让了个位置给她,过程中,两人谁都没话。
齐长和速度练出来了,以致陆子矜再抬头的时候,惊讶地发现齐长和已经超了他老远。
陆子矜憋了股劲儿,又埋头割了起来,可能是想追上齐长和,有些急于求成,浮躁了,一不心手就被镰刀割了一个口子。
这三,陆子矜为了不山自己,一直都很心,这是他第一次被割到,伤口还不浅,登时疼得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前头的齐长和,听到陆子矜的痛呼声,回头问道,“陆公子,怎么了,没事吧?”
陆子矜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听到齐长和的声音,想到这两受的罪,各种委屈一齐涌了上来。
“我山手了。”好疼!少年清越的声音因为疼痛还夹杂着一丝颤音。
阿卿才八岁,身体不舒服都坚持下来了,陆子矜比阿卿大几岁,不就是割到手,有什么大不聊,竟也忍不了。
大少爷就是娇气。
齐长和过去看陆子矜的伤势,伤口挺深,皮肉都翻出来了,血还在汩汩流着。
“陆公子,要不你先去找大夫上药包扎一下,这里先交给我好了。”
手指上的疼痛清晰地传到陆子矜的神经各处,作为一个金贵的大少爷,他能忍住不喊痛,已经是极限了。
齐长和的话正好合陆子矜的意,不过这毕竟是他的活,留齐长和一个人在这里,一贯嚣张的陆子矜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我很快回来。”陆子矜留下一句,匆匆跑了。
齐长和低下头继续干活。
旁边的人有些好奇,“齐姑娘,陆子矜去哪了?”
“不会是自己跑了,让齐姑娘帮他干吧?”
“很有可能,陆子矜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大少爷,能干什么农活,就他的活剩的最多。平时不可一世的样子,看着就不爽,要我,齐姑娘你就不应该帮他,好让他吃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