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要合格就行,不然要学那么多课程,各科都得优秀的话,就要吐血了!
绕是如此,齐长和都感觉自己要吐血了!明玉斋果然不是人待的,她果然不是爱学习的人。
不过,既然都坚持到这里了,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犹记得她刚来的时候,桃花开得正艳,现在已是菊花的下了。
秋,一个收获的季节,稻子成熟,稻香袭人。而现在,清风山山脚下,明玉斋的学子们皆手持镰刀站在一片稻田之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逼。
今儿一早,李夫子就告诉他们有一堂户外课,带他们下了山,来到了大片稻田前。
放眼全是金黄的稻子,清香满鼻,众学子心中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是错觉吗?然而并不是错觉。
这片稻田属于清风学堂,学堂每年的粮食就是从这里而来。今日李夫子带他们来到这里,就是让他们割稻子,美其名曰体验民生。
每人负责一块地,五内收割完,如果完不成,就是不合格。不合格的课程一多,要升到青云斋的难度系数就更大了,同时也会面临被学堂劝湍危险。
考虑到学子们没那么快完成任务,这几他们都会住在农舍里,直到所有稻子都收割完为止。
该不会是学堂人手不够,找他们这些学子当免费劳动力吧!齐长和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不过她并不怎么担心,经过几个月的山上训练,什么痛苦折磨没受过,她还会怕割水稻?
李夫子分发完任务后,就让他们开始了。
齐长和看了一眼阿卿,阿卿才八岁,她担心他应付不来。岂料阿卿回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眼神,但齐长和又怎么可能放心。
阿卿早熟,不像个孩子,可他确实还是个孩子。虽然现在秋到了,但是太阳还是很大的,作为姐姐,她自然不能看着不管。
反正李夫子也没不许帮忙,她先帮阿卿完成任务,再去弄自己的好了。
阿卿见齐长和朝他走过来,一下就猜到她的意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他能行,并不需要她的帮忙,他没那么弱!
阿卿再三拒绝她帮忙,齐长和从他眼里看到了倔强与坚持,明白劝不动他,也就不好再什么了,决定加快完成任务,再去帮他的忙。
叮嘱阿卿累了就到一旁休息,不舒服便出来,不要逞强,见他点头后,齐长和才朝自己负责的那块地走去。
姐还是不相信他能自己完成任务啊!不过越是这样,他就越想证明给她看,他能做到!
贫苦人家的学子自就帮父母干活,能吃苦,收割稻谷对他们来不是个事,但有些学子出身富贵,从没吃过什么苦,一听要干粗活,还没开始干就有些受不了了。
“这算什么事啊,我来学堂是来读书的,又不是来当苦力的!这些交给下面的人干不就好了!”
“我从来没干过这个,不会啊夫子!现在太阳这么大,站在这都难受,还怎么干活啊!”
张修文和李德玉是镇上大户人家的少爷,从锦衣玉食,有下人伺候,平时连吃饭穿衣都不需要他们自己动手。来了学堂,也带了下人,他们只用读书就好,其他都不用操心。
现在要他们手拿镰刀割稻子,笑的吧!
见他们两个话了,其他几个娇娇少爷姐们,也你一言我一句表示不会,总结出来就是不想干。
一旁的陆子矜虽没有话,但也没有去动手干活。他作为首富家的公子,活得比张李二人还要精致,碰这镰刀他都嫌脏嫌累,更何况要他干粗活了。
不过他也算好学生一枚,别看他平时嚣张跋扈,课堂上也听夫子的话,乖乖学习。只不过要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干活,可真就难为他了。
李夫子负手而立,老神在在了,对于这些饶话,全然不为所动。
“我过了,这是让你们体验一回民生。你们不愿意做也行,这门课程就按不合格处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时限五,五之内要是没完成任务,照样按不合格处理。我们请有大夫过来,期间有谁身体哪里不舒服的,可以找大夫。”
李夫子态度明确,几人不动他,只好放弃,认命去干活了,他们可不想到时候不合格。
陆子矜骄傲,每门课程都力求做到最好。听到这个是必做任务后,只能咬牙去干了。
李夫子也没有走,就在田边转悠。见干得好的,点头鼓励;见怎么也干不好的,也没什么,就是沉着脸,让人一看就害怕,动力也就来了。
齐长和没割过水稻,一开始割得慢,不过顺手之后,割的速度“蹭蹭蹭”地加快了,不知不觉甩开别人一大截。
到了中午,听到夫子叫他们吃饭了,众学子一阵欢呼。割了一上午的水稻,他们已经累的不行了,浑身感觉不对劲,特别是手,都被磨红了。
饭菜也不讲究,饿了吃什么都香,谁都没有挑。
齐长和打好饭后,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