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来,扎个马步看看。”浅听了果然停下吹笛,不过笛子未收,仍执在手郑
既然答应的事,齐长和便会认真,她按照浅的话扎了个马步。
浅用笛子纠正了齐长和的姿势,就让她继续保持着,她则环胸倚在树下,好不惬意。
不到一刻钟,齐长和就坚持不住了,手脚开始打颤。
“别动哦,要不然我就让那些可爱的蛇儿回来陪你。”
齐长和一听,惊得发散的意识立即回拢,咬牙继续硬撑着。
笛声再次响起,齐长和听到笛声就想起刚才那满是密密麻麻的蛇的画面,不由瞪向倚在树下的红衣人。
“我没动。”怎么又吹起来了!
浅见她又惊又惧,笑了,“放心,这不是召蛇的曲子,而是能让你静心蹲马步的曲子。我看你快要倒了,特地助你,你看我对你好吧。”
齐长和不想话。
悦耳的笛声飘荡在山林之间,慢慢地,齐长和感觉自己身体似乎没有那么沉重了,也没那么难捱。
不知不觉,齐长和就蹲了一个晚上的马步,红衣人只留一两个时辰让她补觉。
结果,第二日上课齐长和不可避免打瞌睡了,被吴夫子点了好几次名。多亏她平时表现良好,要不然就要挨一顿批了。
下午下完课,齐长和就奔往藏书阁,上到三楼,来到昨日那个角落,季沉珂果然在那。
齐长和找了一本书坐在她对面安静看着,季沉珂对于她的到来只是一笑,并未什么。
晚上,红衣人又找来,抓齐长和上山训练。
接下来一个多月,除去休沐日,齐长和都是这般,白正常上课,下午课余时间去找季沉珂一起看书,晚上被那个桨浅”的红衣人抓去训练,生活还挺充实。
这日,藏书阁关门后,齐长和与季沉珂一起去吃饭。
也不知季沉珂是不是专门在那等她,每次齐长和去藏书阁三楼找她,她都在。一个多月过去,两人也从原来的相对无言,到现在也能聊两句的关系。
吃完饭,两人照常散步消食,走到一片竹林,齐长和忽然停下,季沉珂虽然疑惑,但也顿住了脚步。
憋了一个多月,齐长和实在憋不住了。这两个月她没少试探季沉珂是不是就是阿珂,可对方就是没啥反应。如今两人关系也算亲近了一点,她打算把话明白了。
“你,是不是阿珂?”齐长和之前有跟季沉珂讲过她与阿珂的故事,也了她和阿珂名字长相一样,现在如此问,算是很直白的了。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令人紧张的,齐长和等着季沉珂的回答,手心都冒了汗。
“你口中的阿珂,对你来很重要吗?”季沉珂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
“重要,她是我的朋友。”
“那恐怕要令你失望了,我并不是她。”
齐长和早猜到很有可能会是这个结果,如今亲耳听到季沉珂否定,失望当然会有,不过更多的是释然,她不用自己再在那里胡乱猜测了。
“哈哈,季姑娘我发现你很可爱啊!你到现在还没发现我之前的那个故事是我编的?看来我编故事蛮有赋的嘛,世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长相名字一模一样的人,要有也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啊!所以根本没什么阿珂,至始至终都是我编来逗你开心的。本以为你那么聪明,会一眼看穿,没想到啊没想到。不行了,我实在编不下去了,容我笑会。”齐长和嘴角溢出促狭的笑意。
季沉珂不定会生气,齐长和都做好准备了,毕竟她这般已算是捉弄对方了。她也没办法,齐妹子可从不认识什么叫阿珂的人,她只好是自己编的故事了。
“编得不错。”季沉珂笑着给予了一个肯定,不知生没生气。
“你不会生气了吧?”
“我心胸宽广,不知生气为何物。”
“原来季姑娘你也会开玩笑啊!”齐长和惊奇。
“我的是实话,从不开玩笑。”
“噗,好认真。好久没听你弹琴了。”
“你想听?我回雅芳苑拿琴。”
“别,太麻烦了,改吧。”齐长和忙摆了摆手。
季沉珂也知她有时挺懒的,没再坚持。这片竹林竹子并不高大,而且生出了许多枝丫,她抬手摘了一片叶子,对齐长和一笑,“没有琴,竹叶也一样。”
那一笑,芳华尽显,齐长和有些恍惚,回过神,耳边响起竹叶吹奏的乐音,别,还挺好听。
齐长和的手忽然有些痒了,红衣人除了让她学武功之外,还让她学一样乐器,正好她前世学过笛,还是阿珂教她的。
或许她没什么赋,那时候学笛她学了很久才有所成,不像阿珂学什么都很快,后来什么乐器都会。
只是,后来她与阿珂渐疏渐远,她也很少碰笛子了。还是被那红衣人浅硬逼着,她才捡起多年落下的笛技。
掌握了季沉珂吹叶的韵律后,齐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