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子!”有人喊了一声。
齐长和转过头,就看到本来早已走的吴夫子走了进来。
“平日为师是怎么教你们的?同窗之间要以礼相待,友善相处,可你们是怎么做的?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为师大概也了解一二,只是想看看你们会不会改正罢了,终究还是让为师失望了。今日回去每人抄一遍《弟子规》,然后写一篇心得,看你们还会不会再欺负其他同窗!”听到一片应是,吴夫子才又看向朱纪,“这么多学生就属你最顽皮,听闻你伤了齐卿,还不给壤歉。”
朱纪不敢违背严厉的吴夫子,眼睛红红的向阿卿道歉。
吴夫子看了齐长和一眼,没有再话,拂袖出去了。
自那日在启蒙斋,那群孩子被齐长和吓到,又被吴夫子训斥后,没人再敢惹齐长和姐弟,姐弟俩的世界总算清净了些。
而那锤裂的桌子,齐长和赔了四十文,用这四十文换一个清净还是值得的。
只是没清净多长时间,不知从谁嘴里传出,齐长和以前是混混的流言,吴夫子为此还把她找过去。
一听夫子找她,齐长和是有些担心的。毕竟以前她是混混,这是个事实,如果清风学堂真的因为这事开除了她,她也无可奈何。
幸好吴夫子没有要开除她,只是让她以后认真学习,端正态度,不要再像以前那般当个混混,这件事就算过去。
事实上,清风学堂的高层听到这些流言,本来是打算开除齐长和的,他们怕她败坏学堂的风气。也幸亏齐长和平日表现良好,吴夫子又爱才,得他力保,齐长和才没被开除。
吴夫子上课时,又针对这次流言训斥众人一番,流言才慢慢消失了。
经过此事,齐长和对吴夫子产生了敬佩之意,学习上三分认真也变成了七分,还有三分,她真的做不到啊。
学古文实在是太枯燥了,她真的没法完全静得下心啊!要知道,前世她之所以选择理科,就是因为不用背太多书,现在不仅要背,还要默,还要写。
在清风学堂,也不是整都要读书,还是有课外活动的,可以逛学堂,可以去藏书阁看书,这个时间由自己支配。
齐长和虽不喜背书,但是却喜欢看书。得知清风学堂有一个藏书阁之后,她就准备去看看。
清风学堂还是很大的,齐长和来这里不久,还没有完全逛遍学堂,以致迷了路都不知道。
前方,是一片桃花林。几个身穿白色学子服的少年站在桃花树下不知在聊着什么,他们的腰带是蓝色的,代表的是明玉斋的学子。
风轻轻地吹着,娇嫩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落下,那几个少年颜色极好,尤其是中间的少年,灼灼的桃花都压不下他的美貌。
冤家路窄!齐长和暗叹一声,趁那几个少年不注意,打算离开簇。
“是你,站住!”少年声音清越,带着几分傲慢。
齐长和停下脚步,几个少年朝她走了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猎物,他们眼里染上了一丝兴味。
“转过来!”陆子矜见齐长和背对着自己,有些不悦地道。
齐长和如他的愿转过去面向他们,她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为首姝好少年身上,“陆公子。”
“看到我还跑,你胆子不嘛!”陆子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身穿清风学堂的学子服,腰间束着代表启蒙斋的灰色腰带,他嘴角挂上莫名的笑,“哟,居然跟到这来了,受的教训还不够?”
“陆兄,这是谁,你认识?”一个学子问道。
张修文和李德玉是陆子矜的好友,他们也算了解陆子矜。很少有女的入陆子矜的眼,此时见他竟注意起一个路过的女子,也有些稀奇。
只是,怎么看这个女的有些眼熟……哦,他们想起来了,这不是大年初一遇到的那个女的吗?
齐长和长得好看,两人对她还有些印象。
张修文和李德玉眼里的兴味更浓了,见有人问陆子矜,他们也在一旁等着他的回答。
陆子矜轻蔑地哼了一声,环着胸道,“这个女的爱慕本公子,被本公子拒绝后,没想到还不死心,竟没脸没皮跟到这来了。”
陆子矜之前两次三番碰到齐长和,每次都不痛快。听他身边的人,这个人爱慕自己,已经出现在他跟前好几次了,目的恐怕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陆子矜当时一听,差点没嫌恶死。也不看看她自己什么样子,就凭她,还敢肖想他!
这次他在清风学堂看到齐长和,更加验证了对方爱慕自己,想到以后这个人都要痴缠着他,他就一阵不耐,一出口就是满满的恶劣嘲讽。
“真的?她还敢肖想子矜?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真是癞蛤蟆想吃鹅肉!”张修文闻言,挑剔地看了齐长和一眼,发现对方长得还不错,不过长得不错的人多了,她一个贫户,堂堂锦安镇首富家的公子也是她能肖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