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越来越多人看这边的热闹,杜氏忙打圆场道,“娘,长和,有什么话,先进屋再,啊?”
“就在这里吧。”齐长和不让步。
“奶奶我累!”
“我渴了!”
张翠花身边两个孩子等了这么久,还不能进屋,有些不耐烦了,对着张翠花撒娇闹脾气。
张翠花柔声地哄了哄,见没用,两个孩子就是不安全分,她心里的火就烧了起来,这怒火自然是冲着齐长和的。
“没看到你两个弟弟累了渴了吗?我们一大早大老远跑来,连个门都不让进,是怎么回事!”
她板着脸做个长辈的架势,也要看齐长和受不受。
“我娘好欺负,你这一套或许对我娘有用,对我可一点用都没有!听着,我们家和你们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再来sao扰,别怪我不客气!”齐长和不想和他们再多废话,也不看她们是什么表情直接关上了门。
张翠花和杜氏没想到齐长和一点脸都不给她们,真是气死了!
张翠花余光看到齐长和家左邻右舍都有人在看热闹,眼咕噜一转,顿时生了个主意。
“造孽啊,造孽啊,外孙女对长辈不敬不孝,门都不给进了,这还有没有理啊!”张翠花装作怒火攻心,捶着xiong口,在齐长和门前大哭大闹。
杜氏过去安抚,“娘,消消气,心伤了身子。也不知这长和这孩子随了谁,唉……”轻轻两句,却是火上浇油的话。
“坏女人!坏女人!”两个孩子抓起地上的石头往齐长和院里扔。
只是,注定要让张翠花她们失望了,众人并没有站在她们那边,更没有对她们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
“这都是什么人啊,金兰死了,人没来,过了两个月倒来闹了。”
“听,她是金兰继母,不是亲的。”
“难怪啊,我也听了,时候金兰被她这个继母虐待得可惨了,还差点给卖到了妓院,要不是刘氏出钱买了金兰,金兰不知道要多苦啊!刘氏也是个强势的,嫁给金兰后,直接到县衙办理文书与齐家脱离了关系,齐家受了钱自然是同意了。”
“金兰性子好,没了关系之后,照样还照顾老父继母那边。可惜啊,好心喂了狼。现在人死了,还来闹。”
“那两个孩子也是没教养的,还胡乱朝别人家投石子,真是什么样的人家养什么样的人。”
“长和也是心寒了吧……”
“……”
张翠花和杜氏她们今日来,是听齐长和在赌坊赢了一百两银子,来要钱来了,现在钱没要成,还被人指指点点,哪还有脸再待下去,拉着两个孩子灰溜溜的走了。
齐长和关上了门,也没走远,听到这样的结果,也是惊讶的。
不知怎么,她又想起了齐金兰当初过的那几个字——吃亏是福。
……
张翠花一回到家,找到自家男人,就是一顿哭诉。
齐老汉抽着旱烟,对自家婆娘的哭诉不放在心上,“早就叫你不要去了,你偏不听,这下好了。”
“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么做是为了谁!”张翠花对着齐老汉一阵拳打脚踢。
齐老汉出了名的懦弱,妻管严,怕老婆,此时也不敢反抗张翠花,怕对方变本加厉,只是闷声护住烟袋杆。
“让你抽,让你抽!怎么抽不死你!”张翠花见此,更加恼火,一脚踢翻了他的烟袋杆。
齐老汉什么也没,捂着头任张翠花打骂,烟袋杆也没敢捡。
隔壁屋,*******躺着一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见杜氏进来了,他坐起身。
“钱要回来了没有?”
“你没听到隔壁动静?没有!那个丫头不是个好对付的。”杜氏把今发生的事告诉男人。
“我们问要钱,她娘都不敢不给,她一个丫头片子还反了了!等着,哪我亲自出马!”
……
齐长和找了一家店面,那家做不下去,正要搬走呢,齐长和看离家不远,也不是很偏僻,就接手了,一手价六十两。贵是贵零儿,但一劳永逸,以后这家店面就归她了。
当,齐长和与店面原来的主人就到衙门办理好了手续。
齐长和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开一家饭馆,饭馆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做“好再来”,简单明了。原来店面是一家成衣店,装潢布置自然与饭馆不符。齐长和前世喜好美食,去过多家美食店,根据前世的记忆,她连夜画陵内设计草图,然后雇人来施工。
清风学堂六日休沐一日,那日齐长和送阿卿去的时候,还有两日就休沐了。阿卿刚去,才两又回来算什么回事,因此上次休沐齐长和就让他待在学堂,好熟悉一下学习环境,早点融入进去。
转眼又过了五日,今日阿卿下午散学就可以回家了,齐长和算准时间过去接他。
路上,碰到很多家长奴仆,有的乘着马车,有的和齐长和一样步校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