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都一路看过去了一遍,第二遍有什么好稀奇的。
“别这样嘛,长和!搞得我都没什么兴致了,”宋二捏了捏她的脸,“笑一笑,对,就是这样。”
齐长和挥开她的手,“好了,大街上别这样,大家看着呢。”
“看你什么都不感兴趣,现在都中午了,还没吃午饭吧,我们找一家店吃东西吧!”
齐长和没反对,她是有些饿了。
吃过饭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逛,买一些好吃的好玩的,没一会儿就黑了。
晚上更热闹,还有杂技表演,两人看完了最后一场才各自回家。
嗨了一的结果是,齐长和第二就华丽丽病倒了。
大年初二,齐金兰要回村里给老父老母拜年,本来还想带齐长和回去的,可是如今齐长和生病难受,齐金兰自然不想勉强她。
而阿卿终归是收养的孩子,父母那边,依齐金兰了解,恐怕会对阿卿不喜,阿卿去了也尴尬。
不过,齐金兰还是想问一下阿卿的想法。
“阿卿,你想去姥姥家吗?”
阿卿明白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不适合去,而且他也不想去,想留下来照顾齐长和。
他摇了摇头,“娘,你去吧,姐生病了,我想留下来照顾她。”
“好孩子。”齐金兰见他乖巧温顺,又是喜欢又是心疼,“厨房娘煮了粥,还做了些面饼,饿了就吃,啊?娘最迟明回来。”
目送齐金兰出门后,阿卿去厨房舀了碗粥,端去齐长和的房间。
“我娘走了?”
昨晚齐长和高烧不止,齐金兰连夜给她请了大夫抓了药,今才好些。不过脑袋还是晕晕沉沉,手脚无力。
“嗯。”阿卿在她g边坐下,“姐,今早你没吃东西,喝些粥吧。厨房药熬好了,喝完粥吃了药再睡会。”
齐长和这会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她这么大人了,还让一个孩照顾,真是!
“我来吧。”齐长和欲接过碗勺。
“姐,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我来吧。”阿卿坚持。
齐长和懒得再费嘴皮子,难得她良心发现,既然对方执意要喂,她也乐得有人伺候。
阿卿在她背后垫了个枕头,扶她坐起来,喂她喝粥,两人谁都没有再开口话,偶尔碗勺相碰,发出点点清脆的声音,再无其他。
偏偏房中的两人,谁也没有觉得不自在。
喝过药,上了个茅房,齐长和就躺*******了,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不漏一丝风,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有些冷。
被子还是太薄了……
阿卿站在原地瞅了瞅*******拼命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他有些觉得好笑,嘴角弯了又弯,转身到自己房间拿了自己的被子给她盖上。
感受被子忽然重了不少,齐长和钻出脑袋,有些懵,“你把被子给我,你盖什么?”
“我那里还有一g被子,足够我盖了,你放心吧。”
“这不是我放不放心的问题,这么冷,感冒了可不好受。”着,齐长和痛苦地吸了吸鼻子。
“我会看着办的,你睡吧。”
齐长和睡了。
阿卿带上门,走出房间。
昨初一不能扫地,有些脏乱,现在无事,阿卿就拿着扫帚把屋里屋外全都给扫了一遍。
下午,宋二又过来了,得知齐长和病了之后,她就想到昨硬拉着齐长和的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齐长和在睡觉,齐金兰不在家,阿卿又不欢迎她,宋二便没多待,失落而归。
阿卿本以为齐金兰会明才回来,却没想到她当晚就回来了。
齐长和睡了一,虽然还是不舒服,但比早上好了很多,听到齐金兰回来了,她多少有些惊讶。
一般去父母家拜年,不是有特别着急的事,应该都会留宿一晚的。齐金兰重情,家里又没什么事,按理更应该会在那待一晚上,事实却不是如此。
看来今齐金兰与那边的人相处的并不好,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齐长和还真猜对了,齐金兰今回家,老父冷淡,倚老卖老,继母话尖酸刻薄、含沙射影、夹枪带棒,弟弟是继母生的,心自然向着继母,甚至也因为继母平日的“教导”,对齐金兰这个姐姐不喜。这些齐金兰都可以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是,他们拿阿卿做话题,尽一些不好听的话。
结果就是不欢而散,他们见目的没有达成,恼羞成怒,把齐金兰赶出了门外。无奈,齐金兰只好回来,一了,饭都没有吃。
“真是太过分了!”阿卿义愤填膺道。
齐金兰自然没有把今日的不愉快出来,是阿卿无意中得知她今一没有吃饭,想象着齐金兰今的遭遇,半真半假地猜出来的。
“好啦,别生气了,娘都不气,你气什么。”齐金兰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娘今带了不少东西过去,那家人照单全收不,连顿饭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