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就闻到了酒味,她脾气一向好,并没有生气,只是关心道,“长和,今日怎么喝这么多酒?喝酒对身体不好的,尤其是你年纪还这么……”
“娘,我来推吧。”齐长和帮齐金兰推着石磨。
她身体虽然瘦弱,不过推石磨的力气还是有的。而且她发现,这两个月来每晚推石磨,她的力气变大了不少。
齐金兰一脸慈爱地望着齐长和,这两个月女儿的变化她是看在眼里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好,长和从就喜欢跑到外面和镇上那些混混待在一起,染上了吃喝嫖赌游手好闲的恶习性。
不过自长和两个月前被人打了一顿回来后,人就慢慢变好了。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经常出去,不过却懂得孝顺她了,不再问她要钱去赌,甚至还会给她钱,见她受累也会帮她干活。
齐金兰自然想不到女儿换了一个芯子这种事情,也不敢想,只以为她想通了。
“长和,有什么事记得跟娘,娘虽不一定帮的上忙,但你出来也会好受一些,别一直憋在心里,啊?”
“我会的,娘。”
齐金兰也不知她听没听进去,不过万事急不得,她也只能徐徐图之,希望有一女儿能向她敞开心扉吧。
自李一刀那晚看上齐长和之后,两人碰面的几率大大增加了。
齐长和丝毫不受影响,该干什么干什么。
一味的躲避和逃离不定会让对方更加觉得有趣或是恼怒,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让对方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知难而退。
也正是这样,让李一刀无从下手了。
这日,李一刀几人从赌坊出来。
“刀哥,大、大嫂玩得也太大了吧!”
“只不过一会儿功夫就输了几十两银子呢!”
“大嫂这人一看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呐!”
哪有这样的人,一有点钱就去赌坊赌钱,要不就是去吃吃喝喝,没干过一样正经事,根本就是懒妇赌鬼嘛,多少身家都经不起她败的!
李一刀这人吧,虽是个混混头子,但坏事还真没干过多少,就连他整日嚷嚷收的保护费,大多也没落到实处,就算收,也是收那些日子过得去的,穷饶基本略过,他大部分还是靠家里那一亩三分地过活。
别人不清楚,他的弟们还是清楚的。
如今自家老大看上这样一个女人,他们真为他感到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