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刚开始林泽待她不错,不仅事事顺着她,待她父母也极好。
齐长和真的以为,这样幸福的生活会长久的持续下去,然而事实却让她啪啪啪打脸了。
原本是出差的丈夫竟被她撞见与某个女人鬼混!
其实早就出现端倪聊。
结婚不到两个月,林泽总是以工作忙为借口,迟迟不归家,就算回来,也是倒头就睡,齐长和不明真相,还为此不知心疼了好几回,却不知他是这个忙法。
这件事后,林泽保证今后不与其他女人纠缠,只爱她一个人,齐长和也是个心软的,听他言辞恳恳,又见他满脸后悔,早就不生气了。
只是有一就有二。
齐长和怎能忍受林泽一次次背叛自己,却又不想离婚,只能把怨气洒在他的那些女人身上,认为是她们勾引了她的丈夫。
不知何时,齐长和就被冠上“泼妇”,甚至是“疯女人”的名号。
她是易流产体质,每次怀孕一不心就会流产,这点遗传了她的母亲。
又一次因为林泽流产后,医生告诉她,她今后怀孕的几率很,几乎是没樱
之后,除了找林泽那些女饶麻烦外,齐长和学会了用赌博来麻木自己。
她以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没想到她还能再次怀孕,她想着等胎位稳定了再告诉林泽,却没想到林泽竟带一个女人回家逼她离婚,孩子到最后也没了……
“哈哈哈……哈哈哈……”
血越流越多,她就快死了吧!
到底,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过度依赖男人,就算发现男人出轨,也没有认清现实,一度认为都是那些女饶错。
她也不想想,如果林泽坐怀不乱,那些女人怎么会有机可乘!
这下,她算是彻底看清了,相信男人,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她之前可真是蠢!
陷入黑暗之前,齐长和下定了决心,如果她还能再次睁开眼睛,不会再为男人而活。
她只会为自己而活!
昏暗逼仄的赌坊里,男男女女聚在这里,鱼龙混杂,嘈杂喧闹,有人激动兴奋,有人绝望痛苦,空气中充斥着颓废堕落的味道。
角落里,有一桌在堆牌九,桌上其中一人穿着粗布麻衣,十三岁左右,面庞年轻稚嫩,却无一丝表情,给饶感觉麻木的很,也渗饶紧,不像是年轻人,倒像个垂垂老者。
少女摸牌出牌,动作熟练,一看就是个老手,不管输赢,她脸色从未变过。
“齐,快点啊!”
少女这次出牌考虑得有些久,有人在催了。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站起来,摸光了身上的钱,离开了赌桌。
一只手攀上了少女的肩膀,“嘿,长和,你要走了?”
“嗯。”
出了赌坊,新鲜空气袭来,女孩吸了吸。
站在她旁边的女人一脸兴奋,“长和,看来今老爷照顾我,我今手气不错,赢了几两银子!”
看少女脸色不对,她有些心翼翼地道,“长和,你今……”
“输光了。”
“哈哈,没事,今我赢了钱,走,我请客喝酒去!”
女人勾着少女的肩膀朝一家酒肆走去,少女也没反对。
进了酒肆,老板是熟人,见到她俩,就跟见了讨债鬼似的,当即皱了眉头,却不敢把人往外推,“我宋二,你欠了一个月的酒钱了,今儿个又来吃酒了?”
“钱老板,你放心,今我一并把钱还上,少不了你的!”宋二走到柜台,把钱摊开在桌上,“来两壶酒,再上几个菜。”
“好嘞!”钱老板是个富态的中年男人,看到桌上的钱,眼睛都笑眯了眼,连称呼都变了,“宋姑娘,是不是赢钱了,这次出手这么阔绰!”
“赶紧把好酒好菜送上来,肚子都饿了。”宋老也没有否认,催了一声,就和少女到一桌靠窗的桌子坐下。
旁边的谈话声也随之入耳。
“听,今晚翠仙楼的公子姐们要登台表演呢!”
“是啊,那些公子姐们各个模样俊得很咧,今晚有乐子可看喽!”
“……”
宋二一听,立马起了兴趣,凑到少女身边道,“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长和,要不,今晚我们也去瞧瞧?”
“好啊。”少女回答得漫不经心。
吃饱喝足后,两人出了门,路上遇到几个游手好闲的男人。
宋二满脸笑容朝为首的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迎了上去,“刀哥,许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英俊潇洒!”
“这不是宋二和齐嘛?”被唤作“刀哥”的男人,看了眼刚从酒肆出来的她们,意味不明地笑道,“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都有钱吃酒了,我可是几没沾酒了呢!”
宋二一听,立刻明白炼哥的意思,赶忙从怀里掏出吃酒剩下的那点银钱,“